林浩抱着腰,赵庆升抱着腿,死死的拦着。
“哈哈哈!真没种。”五人笑的前仰后合。
“放开阿诚!”顾希沅一声冷喝,林浩赵庆升被吓了一跳,不自觉松开手。
恢复自由的顾函诚丝毫未犹豫:“管你是瑞王的老子孙子,敢侮辱我姐就得死!”
“顾函诚你敢!”回答萧洛的是砰砰两拳,人飞了出去。
林浩赵庆升傻愣住,天啊,那可是瑞王府独苗,瑞王的心尖尖。
顾函诚扭身一脚踹倒陈铎,紧接着拳头跟了过去。
江氏从小给他请最好的武师傅教导,就为了继承侯府爵位,打这几个人何其轻松。
不出几息打倒两人,顾函诚心里那股怒火不减,几人看他狠厉的目光,只觉会被他打死。
林浩赶紧去马车旁劝:“顾姐姐,快让阿诚停手吧。”
顾希沅没理,反而喊道:“打到他们道歉为止!”
顾函诚连踢带踹,五人很快都倒在地上哀嚎。
萧洛还在放话,拿祖父瑞王压顾函诚。
她们姐弟不在意,可把围观之人吓坏了,赵庆升也凑去马车前提醒:“顾姐姐,再打下去人就打坏了,瑞王那边不好交代。”
“打伤我赔一千两!打死了赔一万两!”
咝——
顾希沅声音不小,围观人群纷纷倒吸凉气,还敢打死?
一万两?
顾函诚朝五人发泄着堆积的怒气,看谁还敢笑他姐!
他的拳脚未停,五人大喊顾函诚你疯了?
“让你们满嘴喷粪!”
“我祖父不会饶你……”萧洛的话还没说完,就见顾函诚红着眼,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他吓得挪了两步赶紧起身回退:“滚,你离我远点!”
“刚才不是很能吗?叫你爷爷来啊!”
萧洛不顾身上疼痛,转身就要跑。
啪——
一声脆响,所有人都怔在了原地,顾家姐弟完了,瑞王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萧洛的脸被打偏,一瞬怒气上涌,面目狰狞的看回来:“谁敢打老子——”
神……神仙姐姐?"
“没错,顾希沅没资格,顾清婉也得撇清才有资格。”
段氏:“......”
公子小姐们你一言我一语,逼得顾家人无法反驳。
他们都知道顾希沅是故意的,收回侯府的好东西,为了逼顾清婉把太子妃的位置还回来。
他们就是故意在拱火,反正人多,侯府追究也追究不过来,
顾希沅很是得意,一双狐狸眸高高挑着,看的人心发慌:“二叔三叔,我记得你们的聘礼也是我娘出的。”
二老爷三老爷脸臊的通红:“陈年旧事还提来做什么?”
段氏恨得直咬唇,秦氏抹起眼泪,聘礼也要还回去吗?
就为了顾清婉值得吗,她们三房得罪谁了?
“哦对了,你们的小妾都是我娘帮你们抬进来的,她们和她们生的弟弟妹妹,应该都算是我娘的奴仆吧?”顾希沅手托着腮思考,是不是都该收走?
几位姨娘瞳孔骤缩,庶出的公子小姐开始瑟瑟发抖,一声一声老爷,爹的小声叫着。
“胡闹。”两个舍不得小妾的男人只觉这辈子的脸都丢光了。
顾希沅没想到看自己家热闹这么开心,笑道:“是顾清婉自己说的,不想和商贾沾边,我娘买的东西侯府一件不留,这些人都听到了。”
“人我就不要了,二叔三叔快点吧,以免侄女再想起什么来。”
“对,你们不还就是贪图。”崔行舟大声喊着,身后几个胆大的不断附和。
这话一出,顾家人彻底没了脾气,怎么出来的又怎么回去。
二房三房的院子离的近,刚走回去秦氏就说不想还,可段氏怎会让:“这么多人看着,为了清婉太子妃的清名,大嫂买的东西都不能再留。”
秦氏气的完全不顾形象,坐地上哭:“二嫂,我们三房什么都没捞到,还被你们二房害得没了好家用。”
“为了清婉的清名,三日后就要变卖产业,现在又要收走所有衣裳首饰,以后出门穿什么戴什么?”
“我们三房到底图什么?”
段氏气红了脸,她这是在埋怨二房?
烦心的压下火气劝道:“等清婉做了太子妃,这些早晚会回来的。”
秦氏又不傻,她可不这样认为:“希沅做太子妃也一样,为何一定要清婉做?”
段氏眨了眨眼,没法子,看向三老爷:“三弟你管管弟妹,有大嫂那样的娘,太子怎会让希沅当太子妃?”
三老爷也郁闷,可细想二嫂说的有道理,拉起秦氏:“别闹了,快收拾吧。”
这些首饰都是银子,这可是她们攒了很久的,都是贴身之宝,眼睁睁看着被拿走,每个人的心都在滴血。
几个年岁小的拽着自己喜欢的不撒手,还有的嚎啕大哭不让拿,和搬家具摆件那日完全不同。
可没有人去管他们的心情,用人家吃人家还要说一声臭的,根本不配拥有。
顾希沅出发前已经让人去请江家马车,此刻已经到了,眼见一车又一车的金银细软被拉走,心中无比畅快。"
可如今也只有他可以和太子分庭抗礼,他最合适。
顾希沅分析着利弊,人不好懂就不去懂,从他的弱点下手,只要他有需求,她就有机会。
叫停马车,银杏凑过来,顾希沅倾身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是,小姐,奴婢让人去安排。”
顾希沅嘴角缓缓勾起,顾清婉的县主,梦里去当吧。
......
顾坤回府后就在院子里耍枪,发泄心中的烦闷,被气得不轻。
他都亲自去给她台阶下了,她竟然还敢威胁他!
老太太和二房三房两口子都在等他给说法,不知他和江氏如何定的。
耍了半个时辰才停下来,不住的呼喘,可见是用了全力。
额头的汗水不甚流进眼睛,又涩又疼,这次可没人用香帕子巴巴过来给他擦。
“儿啊,江氏怎么说?”老太太语气急切,再也没有往日的端庄,世家大族宗妇的持重。
顾坤随手一扔,长枪入架:“她说同意休妻,也同意孩子跟她。”
“大嫂疯了?”二房三房不敢信,哪个当娘的会同意这种事?
有个被休弃的娘亲,两个孩子什么前程都别想要了。
“她可知,休妻她的嫁妆就拿不回去了?”老太太没像其他人惊讶,反而觉得好办。
“她知道,但她说了,若想休妻,扣她嫁妆可以,但这些年她给侯府花的银子,要全退回去,扣除嫁妆,还要还她二十四万两。”
“什么?二十四万两,她要不要脸?”
“就是,哪有那么多。”这数可把一家人吓坏了。
顾坤又道:“还说和离可以不还银子。”
“想都别想,只能休妻,嫁妆也别想要回去,二十四万两更不可能!”老太太啐了一口,礼仪都不顾了。
“当初你娶她才是委屈,没了他们娘仨,你这个一品侯爵,可再娶世家之女,你才不惑之年,照样会有嫡子......”
“娘,莫要再说休妻之事。”此时的顾坤已经冷静下来,他不信江氏真有胆子和离:“让她看看,没有她,我们侯府的日子照样过,到那时她会主动回来的。”
顾坤让人烧水,去浴房沐浴。
他走了,问题还没解决,“娘,现在怎么办?”段氏急切着问。
老太太沉吟片刻:“先用账上那三千两置办些当用的回来,你大哥说的对,等她想回来时,可不是轻易能进来的。”必让她狠狠出血!
“是,娘。”段氏苦着脸,无奈应下。
回去后,顾清婉抓着她手臂摇:“娘,这怎么行,明天女儿约了芊芊和思淼来,家里连件像样的落脚处都没有。”
“你们明天出去玩,别约在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