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热搜,全是她自己花钱买的,心眼全用在我身上了。自己要往泥里跳,谁都救不了。”
谢文峰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一听这话便瞬间了然,也不再多提这个话题,转而正色道:“城东郊那块地,你好好开发,上面很重视。”
“这事不用你教。”
谢璟川语气平淡,
“你管好自己的事就行,有空多管管你媳妇。实在管不了,就让外公把她接回谈家去。”
“混账!这是你该说的话?”谢文峰眉头骤皱,看向他的眼神满是严厉,冷声呵斥。
谢璟川没再争辩,只淡淡道:
“只是提醒你,下去吃饭了。”
说罢便起身,径直走出了书房。
到了楼下,他在谢时序身旁坐下,随口问道:“今天怎么有空回老宅?”
“挤出来的时间。”
谢时序答了一句,目光落在他身上,又补了句实在话,
“妈那零花钱,要断就断得彻底点,别心软。”
“放心,一分都不会再给。”
谢璟川点头应下。这时佣人端来一碗盛好的汤,轻轻放在他面前。
谢时序没再纠结钱的事,转而问道:“城东郊地的事,现在是什么情况?”
“吃饭的时候,不谈工作。”
谢璟川一想起那块地,心里就憋着火——这笔账,迟早要在傅霆旭身上找补回来。
谢时序见他不愿多说,也不再追问,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安静下来。
一旁的谈书仪看着这沉默的场面,眼神在谢璟川身上来回打转,最终还是端起盘子,用公筷夹了块鱼肉放进他碗里,语气刻意放软:
“这是你最爱吃的鱼。”
谢璟川低头瞥了眼碗里的鱼肉,语气冰冷,没半分领情:
“现在想起对我用母爱?晚了,行不通。”
下午,谢璟川正办公室内跟总经理谈论工作,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忽然响起。
他接起听筒,时越的声音随即传来:“谢总,乔小姐在一楼,说给你做了甜品。”
“嗯,让她放前台吧。”谢璟川头也未抬,语气平淡地回复。
电话那头的时越稍作停顿,又补充道:“乔小姐说,有话想跟你当面讲。”
谢璟川指尖在文件上轻轻一顿,抬眼扫过对面的总经理,才沉声吩咐:“知道了,让她上来,带去会客室。”
“好的,谢总。”时越应下,挂断了电话。"
可偏偏,林氏这几年靠着“谢氏总裁姑爷”的名头,确实得了不少便利,多少人看在谢璟川的面子上,才给林氏几分薄面。
她硬着头皮求情:“你人脉广,能不能……帮帮忙?终究是瑶瑶的父亲啊。”
“帮不了。“谢璟川懒得周旋,一口回绝,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话音未落,电话已被挂断。
紧接着,刘艾容发现自己竟被直接拉黑了。
谢璟川刚处理完工作,秦妈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划开接听,听筒里传来秦妈尽量镇定的声音:
“二少爷,少夫人从昨晚到现在粒米未进、滴水未沾,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出事。”
谢璟川靠在椅背上,抬手捏了捏眉心,语气带着训斥:
“秦妈,您是老糊涂了?昨晚我怎么说的?让你找医生,是当摆设的吗?”
“已经让医生打了营养针了,”
秦妈在电话那头低声回应,
“可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啊。”
她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继续说:“少夫人现在一点精气神都没了,这样……对胎儿也不好。”
想到从前那个鲜活开朗的少夫人,如今像被抽走了魂魄的破娃娃,半点生气也无,秦妈这把年纪看了都忍不住心疼。
“秦妈,你越界了。”
谢璟川的声音沉了下来,眉头拧成川字,
“看来,你也到了该回家养老的年纪。”
“胎儿受不受影响,轮不到你操心。”
他一字一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记住,我才是谢家的主人。”
下午,谢璟川去了趟监狱。
一来是林震海执意要见,二来是七年前的笔账,也该彻底清算了。
探视间的玻璃那头,林震海看见他的瞬间,眼里像淬了火,猛地亮起来,嘴角扯出讨好的笑,声音透着急切:“璟川,你可算来了!”
谢璟川没接话,唇角凝着层冰,开门见山:“想出去?”
林震海以为是救星到了,头点得像捣蒜,生怕慢半分就错失生机:
“璟川,我是被冤枉的!帮我请最好的律师,一定能翻案!”
谢璟川接过身后时越递来的资料,抬手按在玻璃上,推到他眼前:“还有印象吗?乔仲兴,你该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