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穴真痛,感觉脑髓都被震碎了。
楼星吟低眸看向他拉着自己的手,哼笑:“还想再来一次?”
“来,有种你今天就撞死我。”
严飞凡气疯了。
这女人,这些年自己都白疼她了吗?竟然想要他的命。
楼星吟气的又给了他一挎包。
严飞凡:“你……”
这女人,到底什么时候这么爱动手的?之前明明那么温柔。
很好,小白兔也开始有爪牙了!
楼星吟:“还要我更有种吗?”
严飞凡这样自小在蜜罐子里泡大的公子哥,加上擅长管理公司,后在商界里有了一定的地位。
所以他不管走到哪,都是被人捧着的。
而楼星吟现在就这么在他的底线上不断试探跟蹦跶。
见严飞凡怒睨着她不说话,楼星吟:“还是说,真想死?那要不你站在我的车前,我保证能撞死你。”
‘撞死你’三个字,楼星吟说的尤其认真跟狠。
这气的严飞凡后牙槽都差点磨碎。
“好,你撞死我,走,撞死我。”
说着严飞凡就拉着楼星吟往外走。
就在这时候封赫来了。
本就在气头上的严飞凡,看到封赫,更气不打一处来。
将楼星吟往自己身边拖了下,无声的宣誓着自己的主权。
楼星吟看到封赫的时候,有些意外他出现在这。
礼貌的喊了声:“封先生。”
语气明显比对严飞凡的时候温和许多。
严飞凡听到她这区别对待的语气,火气更是蹭蹭上涨。
楼星吟挣扎着要抽出自己的手,然严飞凡的力道重了重。
同时还警告的看了她一眼。
楼星吟忍了又忍,才没当着封赫的面又将挎包砸严飞凡脸上。
封赫的目光,直勾勾的落在楼星吟的身上,“昨晚回去可有着凉?”"
眼底,更凉。
消气吗?这回她这气啊,没人成为祭品,是消不了了!
楼星吟哼笑一声,没说话。
但笑声里的嘲弄,却让严飞凡感觉尤为刺耳。
男人感觉阵阵头疼:“行了,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嗯?跟我回家了。”
说着,严飞凡又要伸手去拉楼星吟。
楼星吟却后退一步避开。
她的疏离冰冷,让严飞凡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就连周遭的空气,有些稀薄了。
“那是我的家吗?”楼星吟嘴角扬起嘲弄:“我的家,房产证上却是严湘的名字?”
严湘,严飞凡的妹妹,跟夏语冰特别亲近。
而她跟严飞凡住的那套结婚别墅,早就已经在严湘名下了!
严家看不上她是孤儿院长大的。
答应她跟严飞凡结婚的条件是:隐婚!
严飞凡但凡给她点什么固定资产,他妈也会暗中收回去,然后放在他两个妹妹的名下。
而他们的那套婚房,房产证上的名字早就变成了严湘!
生怕她沾染了严家半点好处。
楼星吟:“房子在严湘名下,却说那是我的家,你不觉得很可笑。”
严飞凡眸中一顿:“那明天就转回你的名下,行了吗?”
听着他耐心殆尽的语气。
楼星吟不想再跟严飞凡说任何话,伸手就要直接关门。
然而严飞凡却抓住门板,“星吟,闹要有个度。”
低哄的语气,已经变得强硬。
“你想要个什么度?”楼星吟挑眉。
原本应该失控的情绪,此刻被她的冰冷控制的极好,就连说他跟夏语冰,也那么平静。
“你和夏语冰不清不楚,还想让我闹的有个度?”
严飞凡:“……”
心口,瞬间被气到鼓动!
“不要总将我跟她放在一起,我跟她没任何关系。”
楼星吟:“整个港城都认为严飞渊死了,你现在要接盘她。”"
第二个月就买了?那很早了。
江糖:“你那时候就已经打算跟严飞凡离婚了?”
楼星吟‘嗯’了声,有些疲惫,直接在沙发躺下。
严飞渊死的那个月,严飞凡几乎都住在老宅那边,终日不着家。
就算回了,也会因为夏语冰被老宅一个电话叫走。
这种扭曲的婚姻关系,谁忍得了?
电话振动起来。
是别墅那边的座机,楼星吟想也没想的挂断,直接拉黑!
紧接着江糖的手机响起,是严飞凡。
她接起,语气阴阳:“大嫂不要你陪了?”
“让楼星吟接电话。”
电话里传来严飞凡低沉的声音。
他刚到医院,就接到王妈的电话说楼星吟跑了。
他赶回别墅,走到门口就看到门口的文化石有一圈被烧的漆黑。
王妈说那是楼星吟干的。
衣橱里她的东西都没了,还有她曾给他买的那些,也没了!
被她全烧了。
她要干什么?今天这脾气还收不住了?!
江糖阴阳怪气的笑了声:“大嫂刚生完虚弱的很,你得多关心她才对啊,找什么星吟,星吟是你什么人?”
“江糖!”
此刻严飞凡的火气,也明显有些压不住了……
江糖下意识回头看了眼楼星吟,她正在手机上看着什么,脸色有些黑。
见她没注意到自己听谁的电话。
江糖拿着电话进入厨房,关上门:“严飞凡,你TM的脑子就是有病。”
“那夏语冰到底是将你当严飞渊,还是想让你这个长着一模一样的脸当她的接盘侠,你心里没点数?”
“你倒好,不知道避嫌还还往上凑!现在整个港城到底怎么传你们的,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聋了瞎了?”
真是气的肝儿疼。
夏语冰不要脸,整个严家都陪着,而严飞凡还配合的很。
严飞凡咬牙:“我说,让楼星吟听电话!”"
算了?
楼星吟看向车窗外,雨真大,只是短短时间,路面上全是积水。
她是那么容易就算了的人吗?
楼星吟的眼眸,也如这雨一样冷:“先跟严飞凡离婚,然后……”
然后什么?
楼星吟看了眼外面的冷雨,没直接继续回应,转而问:“夏红阳,些年的出口生意一直做的挺好?”
夏红阳,夏语冰的富豪妈。
下一并这两年敢这么对她,靠的就是杜兰珍那个婆婆,还有她那个富豪妈。
江糖:“是,你提她妈什么意思?那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奈何的女人。”
江糖提醒。
夏红阳那女人能将生意做到这么大,手段可不一般。
楼星吟:“那生意断了呢?”
江糖:“……”
生意,断了吗?
“她做的那个材料只有国外要,若是断了,跟要她命可没区别。”
“宝宝你问这个干什么?姐们可没能耐帮你压了夏家。”
夏语冰那妈的人脉关系可不简单。
她就像是港城盘根错节的树,无人能轻易撼动。
见楼星吟不受话,江糖捏了捏她冰凉的手:“你可别做傻事。”
傻事吗?
楼星吟没接话。
脑海里却浮现出了一个月前找她,并将她拥入怀的那个Y国人……
江糖要带楼星吟回家。
楼星吟坚持要回星河路的御箐台,那是她自己三个月前购置的公寓。
可见这半年,她也早已准备离开严飞凡……
江糖:“我说去我那你非不去,你现在需要人照顾,这房子你什么时候买的?”
江糖一边说,一边找了条毛毯给楼星吟盖上。
后她又去厨房给楼星吟熬上粥。
楼星吟拢了下搭在身上的毯子:“严飞渊死的第二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