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说傅家太子爷万花丛中过,可公开承认的,只有我一人。
我当他玩够了总会知道累,
不知疲倦地跟在他身后,
终于等来了这场名正言顺的订婚宴,
可他在这样的场合还在公然打我的脸。
我不禁苦笑一声,
却还是坦然对上他的目光,装作若无其事道,
“既然都说了是游戏,那我也不是玩不起的人。”
徐婉晴同我亲昵道,
“哎呀,就是的,反正都是玩玩嘛。主要是宝贝你平常太乖了,傅少还总说我会带坏你呢。”
我心下冷笑,
徐婉晴背后的徐家本就是个末流家族,
可她拉的下脸又嘴甜会来事,
一来二去也勉强挤进了上流名媛圈子,
养条狗还得没事喂点骨头,
这些年她在我身后做小伏低,我也没亏待她。
可我没想到她胃口这么大,
敢打傅行霈的主意。
我朝她柔柔一笑,仍旧用往日塑料姐妹的语气笑道,
“怎么会呢,宝贝你想多了。”
一旁看热闹的看客终于反应过来,连忙上来打着圆场,
“就是嘛,这长夜漫漫,不玩两把可惜了。”
说话的是傅行霈的好友顾子溪,他快速扫了我一眼,
“知遥,我们可从来没听说过你还会玩德州呢,不过好在我们傅少是牌桌高手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傅行霈使了个眼色,
“今晚你们夫妻同心,可别把我们杀得太狠。”
可傅行霈却压根没给他这个面子,"
“那我就指定知遥......”
3
徐婉晴的声音不大,却让船舱内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刚刚王少说想认识一下我们知遥大美女,我就指定知遥,亲王少一下吧。”
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坐在角落的一个生面孔男人,
那是圈子里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从前没少打我的主意,
可看在傅行霈的面子上,从不敢张扬。
我猛地抬头,下意识地看向傅行霈的方向,
他脸色铁青,却一言不发
船舱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连带着那位王少,都是一脸懵,
顾子溪拼命朝徐婉晴使眼色,
“哈哈,今天的酒是有些上头。”
徐婉晴却丝毫不理会,只是似笑非笑道,
“怎么了嘛,我们平常不都这么玩。宝贝平常就是太乖了,这都是订了婚的人了,还有什么玩不起的。”
场子又冷了下去,
直到傅行霈的声音响起,
“规矩就是规矩,沈知遥,愿赌服输。”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捅穿了我的心肺。
所以他可以纵容徐婉晴坐在他腿上,
所以他可以冷眼看我一件件脱下衣物,
所以他可以此刻,亲手将我推向另一个男人的怀抱,承受这份屈辱。
巨大的荒谬感和刺骨的寒意席卷了我。
我看着他那张俊美却冷漠的脸,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我略有些麻木地走向那位王少,
像一具提线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