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乔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连忙扑进顾时屿的怀里:“时屿哥,我怕......”
“我送你回病房。”
顾时屿牵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
白栀礼他们离开的背影,松开手,才发现自己的手心早已被掐的鲜血淋漓。
她抬起头,迫使酸涩的眼泪回流。
白栀礼,不准哭。
这种男人,不值得你哭。
接下来几天,顾时屿一次都没来找过她。
偶有几个护士,满是艳羡地说起顾时屿是怎么温柔体贴地照顾林诗乔。
白栀礼并不理会,只默默细数着离婚的日子。
出院后,她回到顾家,收拾好东西,又去了后花园透气。
不知道站了多久,就隐约听到了林诗乔在洗手间打电话的声音。
“放心吧,当初我故意弄死顾母那个老女人,时屿哥哥都还能信我,护着我,这一次的白栀礼又算得了什么?我迟早把她赶出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