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屿不语,理智被药物灼烧得生疼,却还是立刻往外冲。
“顾时屿!你要去哪里?”
白栀礼不甘心地拦住他的去路,语气不悦,“不准走!”
“白栀礼,让开。”
顾时屿语气冷淡疏离,“我有事要处理。”
“什么事能有我们夫妻增进感情重要?!”
白栀礼质问,但顾时屿早已没了耐心,长腿一迈,肩膀径直将她撞开。
白栀礼踉跄了一下,后背撞在了门板上,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顾时屿!你个混蛋!”
她气得破口大骂,“你中了药,就算想走,也走不了多远!”
然而顾时屿只停顿了一瞬,就忽然抓起钢笔,狠狠扎在了自己的手背上!鲜血飞溅!
白栀礼僵怔在原地。
顾时屿恢复点清醒后,连一个眼神都没再给她,大步流星地离开,可见他有多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