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平静开口:
“这件事我也有责任,既然要罚,那就由我来替她。”
白栀礼一口气堵在胸口,酸涩蔓延。
原来,顾时屿这个木头是会在众人面前维护人的。
只不过,这个人,从不是她。
大厅里回荡着鞭子的声音。
顾时屿的衬衣被打烂,道道血痕刺眼,血肉模糊,却还是固执地护着林诗乔。
他甚至不顾顾老爷子的怒火,鞭刑结束后,强撑着将林诗乔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离开。
白栀礼被扔在原地,唇角扯出一抹讽刺的弧度。
“栀礼啊,别担心,我肯定会让那臭小子跟那个祸害断干净的......”
顾老爷子开口。
“不必了,爷爷。”
白栀礼拿出一份离婚协议,递给他,
“我和顾时屿,已经签完离婚协议了。”
签名栏上,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地写着她和顾时屿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