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屿哥,我来生理期了,肚子好疼,你过来陪陪我,好不好?”
顾时屿看向白栀礼,停顿了一下,还是开口。
“回去休息,我还有事,先走了。”
上一秒还口口声声说算不了什么,让她别多想。
下一秒,林诗乔一个电话,他就立刻赶了过去。
白栀礼眼里满是讽刺。
没过多久,一张张照片和视频就发到了她的手机上。
里面的主人公是顾时屿,和林诗乔。
顾时屿一向不碰任何荤腥。
曾经白栀礼当着他的面大口吃肉,却被他罚着跟他吃了整整一个月的素。
但林诗乔一句想吃肉,他就亲自下厨为她煎牛排,甚至会在林诗乔把牛排喂给他时张嘴吃下。
顾时屿一向对任何血腥厌恶至极。
曾经白栀礼生理期,不小心弄脏了沙发,整个沙发都被他扔了,还警告她生理期时别靠近他。
结果现在,顾时屿站在洗手台前。
骨节分明的手中拿着一条女式内裤。
看到了?时屿哥哪怕受了伤,也还是亲手帮我洗沾了血的内裤呢,在他心里,谁更重要,不用我多说了吧?
白栀礼眉头紧蹙,面无表情地输入。
这么有能耐,怎么一开始不做顾时屿老婆?噢,你的脸皮堪比城墙,有做三的特殊癖好。
对方没回复,并把她拉黑了。
白栀礼冷笑一声,懒得理会。
第二天一大早,白栀礼就被顾老爷子的助理请去了前厅。
还没进门,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喧闹声。
林诗乔跪在地上,顾老爷子手拿拐杖指着她破口大骂:
“你这个祸害!居然还有脸在时屿面前出现,让他为你受伤!还想破坏他的婚姻!”
“我今天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眼见顾老爷子的拐杖就打到林诗乔的身上。
顾时屿立刻上前将她紧紧护住。
砰!"
白栀礼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下唇被咬出的血丝。
而顾时屿在绑匪得意忘形之际,目光一凛,立刻上前,掏出了一把匕首冲向劫匪!
那个永远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永远从容的话的男人,此时此刻,为了保护另外一个女人,毫无章法地挥着手中的匕首,刀刀致命!
喷溅而出的鲜血沾在了他不染纤尘的脸上。
平日里那么讨厌血腥味的一个男人,此刻身上沾满了血迹,双目猩红。
在那个绑匪被制服后。
他立刻就扔了匕首,滑跪着冲过去,抱住了摇摇欲坠的女孩,声音都在颤抖:“诗乔!”
但女孩只哭着挣扎,泣不成声:“你那么恨我,为什么还要舍命救我?干脆让我死了,把命还给你!......”
“说什么傻话!”
顾时屿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揉进骨血里,眼里尽是偏执和决绝,“你的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动!”
白栀礼僵怔在原地,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她这些年费尽心思,矜持不要了,体面不要了,甚至脸也不要了,努力了整整999次都没有办法撩动分毫的男人。
此时此刻,他却紧紧抱着那个女孩,眼里是浓重到化不开的占有欲!
原来,他顾时屿不是没有欲念。
是他的欲全都给了另外一个女人,而不是她白栀礼!
很快,救护车赶到。
顾时屿对那个女孩的占有欲重到甚至都不肯让医护人员碰她。
哪怕手指骨折,浑身上下都是伤,他也固执地将她拦腰抱起,快步离开。
哪怕白栀礼就站在门口,他从她的面前越过,也完全没有注意到她。
他的所有感官就像是封闭了,只对怀里的那个女孩开放。
救护车扬长而去。
白栀礼踉跄了一下,捂住了发疼的心口。
那个女的到底是谁?
为什么顾时屿一向平静的眼睛在看到那个女孩之后就变得汹涌了起来?
爱意,恨意,占有欲,深情,悲伤......
就好像明知道靠近那个女孩会让他痛苦,但他仍旧偏执得不肯松开半分......
白栀礼胸口像是堵了一块泡胀的海绵,闷得她几乎喘不上气来。
“看到了吧?那个女人,才是顾时屿真正放在心尖上又爱又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