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礼眼神空洞,被顾时屿暴力扯坏的礼服几乎遮不住她的身体,只能默默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多可笑。
她追了三年都求而不得的各种情感,顾时屿却在林诗乔的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而她,不过是一个他们的垫脚石,一块遮羞布!
她拖着疼痛脱力的身体,腿软得几乎站不稳,缓缓离开。
她没再回到宴会上,不想被别人看到如此凌乱狼狈的样子,只默默回房。
但在经过后花园池塘时,身后响起了一道满是恨意的声音。
“白栀礼!你给我去死!——”
还没等白栀礼反应过来,就被林诗乔猛地推进了池塘里!
“唔!......”
冰冷的池水瞬间灌入口鼻,白栀礼挣扎着浮出水面。
林诗乔却蹲在岸边,伸手按着她的头顶,将她狠狠压入水中:“时屿哥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你凭什么跟我抢他?!”
白栀礼鼻腔酸痛得快要爆炸,咬了咬牙,伸出手死死抓住了林诗乔,将她拽下了水!
“啊!......”林诗乔大惊失色,拼命扑腾,“放开我!”
白栀礼却死死抓着她:“想让我死,也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