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会我们去看电影,就看你上次想看的那部。”
这种体贴让温念有些恍惚。
“你—不用回队里吗?”
温念试探性的询问,听到问话的纪南州怔了一下,随机开口。
“很久没陪你了。”
甚至在电影开场之前,他主动买了双份的爆米花拿到她面前。
一部电影看完,等回到车上的时候已经将近凌晨。
纪南州就这么坐在驾驶座上,没有着急发动车子。
温念从后面往前看,她看得见,盛樱的消息很多,头像上飘着的红色数字最起码是三位数。
她耐心的等着,强迫自己不去在意,但是车子却迟迟没有发动。
“怎么了?”温念终于发问。
“温念。”
纪南州的声音依旧温柔的像水一样。
“你可不可以在网上澄清,盛樱—小师妹没有插足我们的感情。”
温念的心脏温度随着他的话一点点冷却,直至冰点。
“那天—上了热搜之后,她被骂的很惨。”
“这两天一直都闷闷不乐,我怕她—想不开。”
温念没有低头,从后视镜里可以看得到纪南州的表情,担心和害怕就这么堂而皇之写在他的脸上。
她抬手握住车门把手,一把推开。
“怎么可能呢?”
“她明明就是—插足了我们的感情啊。”
她一只脚跨下车,作势就要起身离开。
“纪南州,我不可能发这样的声明。”
3
但是温念还没来得及彻底下车离开,就有一辆车从侧面歪七扭八的驶向她。
这辆车开的毫无章法,在冲到温念面前时已经连续磕碰了好几辆车,砰砰的碰撞声接连响起。
温念也没想到这辆车依旧没有减速,直到她看到驾驶位置上的人是——盛樱。"
但是她为他守护了那么多年的一盏灯,一餐饭,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她的眼神,从爱意,变成感激,变成平常,变成愧疚,再到如今的厌烦。
温念就这么生生熬过了一个晚上,耳边只有点滴落下的滴滴答答声。
直到第二天她才被送上手术台。
但是在上手术台之前,就有医生进来和她严肃的谈话。
“温女士,您已经怀孕快五周了,由于已经挂了过度的镇痛剂,我们建议您此次手术不要再使用麻醉剂,不然可能后期会影响胎儿的生长发育。”
这个孩子来的太不是时候了,这是温念此刻的唯一想法,她颤抖着将手放在小腹,她没想到,这里竟然已经孕育了一个新生命。
只是为了新生命的无辜,于是,她就又挨了一针又一针,一刀又一刀。
但是她的脑子却愈发清晰。
以前,纪南州会在剩下训练的饭钱穿越半个城市给她带回漂亮的小蛋糕和玫瑰花,他第一次偶然作为替补队员上场时,会激动的在半场休息时也要和她视频分享,他拿到第一笔优胜奖金的时候送了她一只小小的戒指。
太多太多相爱的片段了,可是,这些片段终究只是从前,只是过去。
手术时长三个小时四十五分钟。
温念从手术室被推出来的时候意外的看见纪南州等在门外。
他脸上带着紧张的表情,手里还捏着一份文件。
“温念——阿樱她!”
“你快签了这一份事故谅解书!”
4
温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病床一直被护士推着往前走,纪南州就这么紧张的一直跟在一旁。
“念念,我知道是阿樱的错,但是主要是我最近训练的他们太狠。”
“阿樱进战队本来就最晚,而且,而且这段时间我们三个人的事情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
“她的精神压力太大了…所以…”
终于回到了病房,护士识趣的离开,轻轻带上们。
纪南州的目光终于落在了温念缠满绷带的身体上,甚至上面还有点点的鲜血沁透出来。
“念念…我…对不起…是我的错。”
他似乎有些错愕,喉结滚动了一下,想开口说写什么,但是头却低垂下来,语气也很不连贯,似乎在真心实意的忏悔,就像过去的那个大男孩。
“下周就要比赛了,所以我才…那么担心阿樱的状态。”
“可是盛樱本身就不是正式队员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