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转头,死死盯住苏南沉,厉声喝道:
“苏南沉,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丫头是你们镇国公府的暗卫,现在是侯府夫人的贴身婢女!”
“你这是什么意思?!收买一个京兆府的蠢货还不够,如今竟想往我镇魔司里安插你的人?手也伸得太长了吧!你好大的胆子!”
“魔气岂能是随便解的?用这种谎话来消遣王爷,消遣我镇魔司,你有几个脑袋可以砍?!”
“苏世子,这次看着老镇国公的面上,放过你!若还有下一次,别怪我先斩后奏!”
说罢,他看也不看陆臻臻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是侮辱。
“我们走!”
他一甩身后的披风,带着手下,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只留下一个决绝而冷硬的背影。
林暄呆立当场,面如死灰。
完了,完了,这下完了!
不仅没能搭上桥,反而把周青峰得罪得更狠了。
谁也没想到周青峰对苏南沉的敌意已经到达这样的地步了!
“完了,得罪周青峰这个轴的,以后我可没好日子过了!”林暄哭丧着一张脸看着苏南沉,“我命休矣!”
苏南沉静静地看着周青峰的背影消失在山路尽头,许久,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被羞辱后的愤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