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也不知为何,自薛华假死那日起,便能听到她的心声。”
“心声?”
镇国公夫人秦氏的脑中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活了四十载,从未听过如此荒唐之事!
可那声音又是如此真实。
“母亲,千真万确。”
苏凝嫣扶着秦氏坐下,将自己如何发现、如何验证的过程又细细说了一遍。
秦氏从最初的惊骇,到难以置信,再到此刻,那张向来雍容的面庞上,杀意与寒霜交织,凤眸中燃着熊熊烈火,竟比战场上的将士更添三分煞气。
“好!”
“好一个宁远侯府!”
“好一个假死用娘子的嫁妆养侯府,养外室之子!最后还要谋划毒杀侯府主母!”
“真的是好的很哪!”
她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皆是从齿缝中迸出。
“他们是想将我镇国公府的骨血都吸干榨尽!”
秦氏猛地站起身,在房中来回踱步,身上的华贵锦衣因主人的怒火而呼呼作响。
“嫣儿,此事绝不能就此罢休!”
“我们不能只等着和离,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
“他们不是想让你养孩子吗?你就‘养’!”
“他们不是想让你做贤良淑德的侯夫人吗?你就‘做’!”
苏凝嫣一点即通,立刻明白了母亲的意思:“母亲是要女儿先稳住他们,暗中搜集证据,再给他们致命一击?”
“正是!”秦氏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要让整个京城的人都看看,宁远侯府是如何的道貌岸然,猪狗不如!”
“母亲说的是。”苏凝嫣眸光一冷,“女儿今日回来,便是要与母亲和兄长商议,如何将这一家子黑心烂肠的畜生,连根拔起!”
“不管那个叫臻臻的丫鬟是如何得知,既然我们得了先机,就不会被永宁侯府所算计。”
“我们能听见那丫头的心声,可见她是忠于我们镇国公府。”秦氏道,“从今起,让那丫头跟在你身边,寸步不离。”
“娘,我也是这样打算的。”苏凝嫣筹措了几下,还是如实告知,“娘,回府时遇到了南沉,似乎他也能够听见心声,还说今晚有人要刺杀南沉。”
“如果您不信,可以验上一番。”
秦氏没想到不但自己和女儿能听见,就连南沉可以?
难道他们一家都能听见?
得让渊儿和茜儿也试上一试,是否能够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