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心中冷笑,面上却扯出一个乖巧的笑容,顺着她的话道:
“郭伯母言重了。
您对过儿恩重如山,过儿感激还来不及,怎会怪您?
过儿知道,您都是为我好。”
见他如此“懂事”,黄蓉满意地点点头。
她伸出手掌,贴在杨过红肿的脸颊上,精纯的《九阴真经》内力缓缓渡入,为他化瘀消肿。
当红肿消散后,就在她撤回内力的瞬间。
之前被强行压下的那股燥热,仿佛失去了束缚,猛地从小腹处窜起,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嗯……”
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险些脱口而出,但被她强行忍住了。
只觉得浑身肌肤滚烫,如同被放在文火上细细炙烤,又麻又痒,香汗瞬间浸湿了内衫。
她下意识地伸手扯开了些领口,想让海风吹散这恼人的热意。
"
在杨过绝对的速度和力量面前,他的动作慢得如同龟爬!
杨过并指如剑,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九阳神功》那至阳至刚的内力瞬间凝聚于指尖,使得那两根手指仿佛化作了无坚不摧的神兵利刃!
他没有丝毫花哨,直接一指点出,直取赵志敬眉心!
指风凌厉,破空无声,却带着一股灼热毁灭的气息!
赵志敬的剑才递出一半,那根蕴含着死亡气息的手指,已然后发先至,点在了他额骨正中心!
“噗!”
一声轻微却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
如同热刀切入牛油。
赵志敬前冲暴退的动作瞬间僵直,他瞪大的双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一点嫣红在他眉心浮现,迅速扩大。
他所有的思维和生机,在这一指之下,戛然而止。
“砰。”
赵志敬的尸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砸在地上,扬起些许尘土。
静!
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接踵而来的杀戮惊呆了!
然而,杨过的杀戮并未停止!
就在一指洞穿赵志敬眉心的同时,他的身形借着那一点之力。
左手快如闪电般探出,五指微曲,蕴含着刚猛无俦的九阳内力,朝着近在咫尺、因赵志敬之死而吓得魂飞魄散、呆立当场的甄志丙的天灵盖,一掌拍下!
甄志丙甚至连格挡的反应都没有做出!
“嘭!”
又是一声闷响!
甄志丙的脑袋如同被砸碎的西瓜般,猛地一震,头骨瞬间碎裂!
他双眼瞬间失去神采,七窍之中鲜血汩汩涌出,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步了赵志敬的后尘。
从杨过吐出“噪括”二字,到赵志敬、甄志丙双双毙命,整个过程,不过短短两个呼吸的时间!
快!狠!准!
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直到此刻,周围那些包围着杨过的全真弟子们,才仿佛从噩梦中惊醒!
“赵师叔!”"
过哥哥……他真的好厉害!好有毅力!
这看似摇摇欲坠却又始终不落的坚持,自然是杨过精心算计好的节奏。
他知道若是自己从一开始就表现得稳如磐石。
莫说一个时辰,便是两个时辰,对身怀《九阳神功》初成内息的他也并非难事。
但那样做,无异于直接告诉黄蓉自己身负武功,必然引来更深的猜忌和难以预料的后果。
一个毫无根基的普通少年,绝无可能在这种高强度的体罚下支撑如此之久。
因此,他完美地演绎了一场“濒临极限却意志顽强”的戏码。
每一次看似不可避免的坠落,都被他巧妙地转化为一次惊险的平衡挽回,既展现了超乎常人的坚韧,又将体力控制在一个“勉强支撑”的合理范围内。
终于,半个时辰到了。
杨过计算着时间,在换腿的瞬间,装作力竭脱力,身体一个“踉跄”,直接从木桩上“摔”了下来,结结实实地跌落在被烈日晒得滚烫的青石板上。
他顺势蜷缩起身子,双手抱着支撑了许久的右腿。
眉头紧锁,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痛苦之色,额角逼出的细密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黄蓉莲步轻移,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看似痛苦不堪的杨过,语气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过儿,若是实在坚持不住,便说出来,郭伯母可以给你换个轻松些的惩罚项目。”
在她心中,却早已乐开了花。
小子,知道厉害了吧?看你还能嘴硬到几时!
她甚至已经开始盘算,日后该如何名正言顺地“磨练”他,让他吃尽苦头,却又无处申诉。
在这桃花岛上,她有的是办法拿捏这个让她心烦意乱的小子。
杨过挣扎着用手撑地,缓缓坐起身。
抬手用袖子擦了擦额头和脖颈的“汗”,脸色潮红,呼吸急促:
“谢……谢谢郭伯母的好意……我……我能坚持!”
他竟然还要坚持?
这倒是有些出乎黄蓉的意料。
她本以为杨过会顺势服软求饶。
看着他这副“倔强”的模样,黄蓉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一丝“赞赏”:
“好!过儿,你这股不服输的劲头,倒有几分你郭伯伯当年的风骨!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错了就要认罚!你且加油,若是这剩下的半个时辰你也能坚持下来,今日的体罚便到此为止,之前的过错,也一笔勾销!”
她嘴上说得漂亮,心里却另有一番计较。
毕竟杨过名义上还是“普通人”,若真因惩罚过度而伤了根基,甚至落下病根,到时候在靖哥哥那里不好交代。
给他一个看似有望达成的目标,既能继续折磨他,又能控制风险。"
想到正是因为此子,才引来了欧阳锋这心头大患,心中的怒火便难以抑制。
“啪!
啪!”
清脆的两声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杨过的脸上。
巨大的力道让杨过眼前一黑,嘴角立刻渗出血丝,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清晰的指印。
杨过捂着脸,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黄蓉。
眼神里没有这个年龄段孩子应有的恐惧和委屈,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沉稳。
他默默地将这份屈辱刻在心底。
如今的他实力不济,便只能任人鱼肉。
今日之辱,他日必当百倍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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