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南州用力握住她的双手尽力安抚,刚想抬头向温念发作,却发现她在一楼呆呆的躺着,脸色苍白,下身就像浸透在血中一样…
“你…没事吧?”
“要我送你去医院吗?”
纪南州抱着盛樱走到楼下,问话里充满着迟疑。
“不必了。”
温念咬着牙用手臂撑起自己,熟练的拨打急救电话。
“我…我等救护车来,看看你的伤怎么说。”
纪南州还想说着什么,但是怀里的盛樱不安分的扭动,一直在寻求安抚。
“不用了。”
“我一个人,都习惯了。”
温念心头已经有了大概,哀莫大于心死,既然在离开的这一刻,孩子也保不住,那就是天意了…
......
救护车来的时候,纪南州和盛樱早就离开,温念感受着自己的下腹一点点的变得冰冷。
她的心就像被刀子一刀刀的割开,疼的彻头彻尾。
“抱歉,温女士,我们现在为您做清宫手术。”
“放心,这是个小手术,您只要注意修养,以后还会有孩子的。”
医生的脸上带着口罩,温念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语气里似乎是公式化和遗憾混杂。
手术很快,温念很快被推出手术室,甚至都不需要住院,她强压着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的痛苦和难受尽量滞后,尽量放下。
温念看了看手表,还有两个多小时,也许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仍旧是离开。
随后,她拖着沉重的身子回到酒店退房,提着行李打车到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