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我成我义父了!精选
  • 坏了,我成我义父了!精选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四柯网文
  • 更新:2026-04-06 10:04:00
  • 最新章节: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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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了,我成我义父了!》是由作者“四柯网文”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我胎穿成他十三年,七日前才找回现代记忆。如今我是桃花岛的少年,因身份遭她忌惮,只能每日读书,与武功绝缘。我偷会义父,却被她尾随。义父重伤不敌,掷出毒烟脱身,她吸入少许,竟将我认成了她的夫君。她掌掴我时,我将屈辱记在心底;此刻她软在我怀中,眼底是痴缠的渴望。我明知这是险局,却不愿错过逆转的机会——既她先动了杀心,那这送到眼前的筹码,我便接下了。...

《坏了,我成我义父了!精选》精彩片段

她虽然忌惮杨过,但《玉女心经》的诱惑太大,且是她心中的执念,她不愿就此放弃。
杨过将小龙女护在身后,面对李莫愁,脸上恢复了之前的平淡。
“有没有本事,你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狂妄!”
李莫愁怒喝一声,再次扑上,拂尘挥舞,招招狠辣,赤练神掌伺机而动。
她已打定主意,先缠住这少年,再找机会对付小龙女。
杨过这次不再留手——当然,他依旧压制了大部分实力,只表现出略胜李莫愁一筹的修为。
他并未使用其他武功,只是将古墓派《天罗地网势》的精要融入自身身法,双掌翻飞,以精妙招式应对。
他招式间看似与小龙女同源,却更加圆融老辣,每每后发先至,逼得李莫愁手忙脚乱。
小龙女见杨过施展的竟是古墓派武功,且造诣似乎极深,心中更是惊讶,也下意识地配合杨过,从旁策应。
两人虽是初次联手,却因杨过高超的武学境界和对古墓派武功的深刻理解,竟配合得颇为默契,将李莫愁的攻势一一化解。
李莫愁越打越是心惊,这少年武功怪异,内力深厚,与师妹联手之下,自己竟讨不到半点便宜,反而屡屡遇险。
她心知今日事不可为,再缠斗下去,恐怕真要栽在这里。
虚晃一招后,李莫愁借力向后飘退,落在了通道口。
狠狠地瞪了杨过和小龙女一眼,尤其是深深看了杨过一眼,仿佛要将他刻在心里。
“哼!今日算你们走运!师妹,还有你这小白脸,咱们来日方长!”
撂下一句狠话,李莫愁身形一闪,已没入黑暗的通道中,迅速远去。
石室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三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小龙女看着李莫愁消失的方向,又转头看向身旁收势而立的杨过,清冷的眸光中,情绪复杂难明。
孙婆婆拄着拐杖,快步上前,先是关切地查看小龙女:“龙姑娘,你可有受伤?”
见小龙女摇头,她才彻底放下心,转而面向杨过,竟是深深一揖,语气充满了真诚的感激:
“杨少侠!方才多亏你出手相助,老身……老身代姑娘,谢过少侠救命之恩!”
她之前还对杨过充满警惕,此刻却是真心实意地感激。
若非杨过,龙姑娘今日恐怕凶多吉少。
杨过微微侧身,不受全礼,淡然道:“婆婆不必多礼,路见不平罢了。”
他的目光扫过孙婆婆,眉头却微微一皱。
只见孙婆婆脸色隐隐发青,呼吸也比之前急促了些,扶着拐杖的手微微颤抖。
“婆婆,你……”小龙女也察觉到了孙婆婆的异常,清冷的语气带上一丝担忧。
孙婆婆摆了摆手,强笑道:“没事,没事,就是年纪大了,刚才动了气……”"

这让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这个动作让她在水下的曼妙曲线若隐若现。
她伸手指向竹林外,试图用最冰冷的声音呵斥:
“滚——!!!”
然而,就在她抬手的瞬间,因为动作急促和心绪激荡,水波晃动。
那沉浮于水面的丰硕荡开诱人涟漪,惊鸿一瞥的雪白与沟壑,再次毫无保留地撞入了杨过的眼帘。
杨过眼中一动,将这些风景给记了下来!
随即他立刻低下头,脸上摆出十足的尴尬与惶恐,连连道歉,语气甚至带着点被惊吓到的委屈:
“对不起,郭伯母!过儿不知您在此沐浴,只是循着往日习惯想来清洗一下,冒犯了您,我……我马上滚!马上就走!”
说完,他不敢再多停留——并非完全是害怕,而是担心自己再看下去,会控制不住那被眼前美景激起自己的冲动。
毕竟郭靖还在呢,要是被察觉到了什么!
他可就死定了!
美人虽好,但也得有命享用才行啊!
他急忙转身,脚步故意放重,离开了这里。
听着那脚步声迅速远去,直至消失,黄蓉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
但这一次,内心充斥的不再仅仅是怒火和羞耻。
一种更深的茫然和无措笼罩了她。
她缓缓站起身,温泉水从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滑落。
她下意识地,模仿了一下刚才抬手的动作,看向水面模糊的倒影。
当她看到自己因为抬手动作而自然展现出的,那傲然挺立、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饱满曲线时,瞬间明白了杨过刚才那一瞬间的愣神是因为什么!
“啊!”
她羞得无以复加,猛地双手环抱住自己,蹲回水里,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
此刻的她比桃花岛上最艳丽的花瓣还要动人三分。
可惜,这绝美诱人的一幕,唯一的见证者已然离去。
不,是非常满意的离去了!
想到杨过那张无比可恶的脸,黄蓉气得贝齿紧咬红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一刻也待不住了!
猛地从水中站起,迅速穿上衣裙,甚至连湿漉漉的头发都来不及仔细擦拭,便带着一身未散的温热水汽和满腔的怒火,朝着杨过所住的小院方向快步走去。
她现在就要去教训那个小子,必须让他为今天的冒犯付出代价!
……"

“甄师叔!”
“魔头!他杀了赵师叔和甄师叔!”
“为赵师叔报仇!为甄师叔报仇!”
惊恐过后,是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愤怒与同门被杀的血仇!
虽然畏惧杨过的恐怖实力,但数十名弟子被血性激涌,群情激愤,纷纷持剑逼近,剑光闪烁,将杨过团团围在中心;
喝骂声、怒吼声响成一片,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大战一触即发!
杨过独立于剑丛中心,青衫之上沾染了几点殷红的血渍,宛如雪地寒梅。
他手中依旧捏着那半截扇刃,目光平静地扫过周围一张张愤怒和恐惧的脸庞,眼神依旧冰冷,没有丝毫波澜。
广场上的喝骂与怒吼声浪,在杨过冰冷的目光扫视下,竟不自觉地低了几分。
少年的目光中没有愤怒,没有激动,却比任何凶厉的眼神更让人心底发寒。
剑拔弩张的气氛凝滞如胶,全真弟子们持剑的手心都不知不觉渗出了汗液,进退维谷。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蕴含着雄厚内力的沉喝如同暮鼓晨钟,自重阳宫大殿方向传来:
“住手——!”
声浪滚滚,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瞬间压过了场中所有的嘈杂。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七道身影疾掠而至,身形迅捷,道袍飘飘,正是全真教的中流砥柱——全真七子!
掌教马钰居首,其后是面色沉峻的丘处机、身形挺拔的王处一、面容古朴的郝大通,以及刘处玄、谭处端、孙不二。
七人落地,目光瞬间便被场中的景象牢牢吸住,再也无法移开。
霍都锦衣华服的尸体倒在血泊中,咽喉处的伤口触目惊心。
赵志敬仰面倒地,眉心一个细微的血洞,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甄志丙更是天灵盖碎裂,死状凄惨。
而场中心,那个青衫染血的少年,正被数十名本教弟子持剑围困,神色却平静得令人心悚。
“志敬!志丙!”
郝大通眼见爱徒赵志敬惨死,目眦欲裂,发出一声悲呼。
丘处机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的盯着杨过,眼中的杀机毫不掩饰。
刘处玄、谭处端亦是怒发冲冠。
马钰面色凝重,王处一眉头紧锁,孙不二则掩口惊呼,面露不忍。
“怎么回事?!”丘处机性格最为刚烈火爆,强压着立刻动手的冲动,厉声喝问在场弟子。
有弟子抢上前,指着杨过,声音带着哭腔和恐惧:
“丘师祖!是他!是这个魔头!他杀了霍都,还……还杀了赵师叔和甄师兄!”"

但他这拼死一挡,终究是化解了欧阳锋大半的掌力。
欧阳锋的手掌余势未消,擦着黄蓉的肩膀掠过,强劲的力道依旧让她闷哼一声,气血翻腾,逼毒过程瞬间中断,毒素反而加速蔓延,整条左臂瞬间变得麻木青紫。
然而,欧阳锋在击中杨过后。
看到他吐血倒飞,听到他痛楚的闷哼时,狂乱的眼神猛地一滞。
脑海中似乎有破碎的画面闪过——那是某个雪夜,某个叫他“爸爸”的孩子……
“呃啊——!”
他抱住头颅,发出痛苦而困惑的嘶吼,仿佛体内的两种意识在激烈搏斗。
他看了看倒地不起的杨过,又看了看脸色惨白的黄蓉,最终怪叫一声,不再追击。
而是像受了什么刺激一般,转身跌跌撞撞地冲入了密林深处,嘶吼声迅速被风雨声淹没。
危机,以这样一种惨烈的方式,暂时解除。
“过儿!”
黄蓉顾不得自己手臂钻心的麻痒和体内乱窜的真气,踉跄着扑到杨过身边。
只见他面如金纸,嘴角溢血,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受伤极重。
“你……你怎么样?”
黄蓉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伸手想去扶他,指尖却因为毒素和心慌而冰冷。
杨过艰难地抬起头,抹去嘴角的血迹,强扯出一个笑容,声音沙哑:
“没……没事,还死不了。郭伯母,您……您的毒……”
都这种时候了,他关心的竟然还是她的毒!
看着他强忍痛苦却依旧担忧自己的眼神,看着他为了救自己而身受重伤的模样,再想到方才那电光火石间,他毫不犹豫用身体为自己挡下致命一击的背影……
黄蓉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胀,四年来自以为坚固无比的心防,在这一刻被这舍身相救的冲击,轰然撞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缝!
“别说话!我先带你回去疗伤!”黄蓉试图扶起他。
“不……不行……”杨过喘息着摇头,眼神却异常清醒,“欧阳锋……神志不清,可能……还在附近。回去的路……太危险……我知道一个地方……”
他强提了一口真气,挣扎着站起来,身形晃了晃,却异常坚定地看着黄蓉:“得罪了,郭伯母!”
说完,他不容分说,一把将因为毒素和情绪冲击而浑身发软的黄蓉横抱而起!
“啊!”黄蓉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僵直。
时隔四年,再次被他以如此亲密、如此霸道的姿势抱起。
与四年前那次的尴尬与愤怒不同,这一次,感受着他虽然受伤却依旧坚实可靠的臂膀。
紧贴着他温热血肉之躯传来的蓬勃生命力。
嗅着他身上混合着血腥雨水和独特阳刚气息的味道……"

他眼珠一转,心生戏谑,想将这把火烧得更旺,便故意将矛头引向杨过,折辱全真教:
“哟?这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莫非是全真教自知不敌,从山下随便拉来充数的救兵?看来贵派真是人才凋零,什么阿猫阿狗都往里请了!”
他哈哈大笑着,转而直接向杨过发问,语气充满挑衅:
“喂,那小子!你来评评理,你说,这全真教,是不是尽是些没用的废物?”
此言一出,所有全真弟子的目光都愤怒地聚焦在了杨过的身上。
连赵志敬和甄志丙也皱紧眉头,看向这个不速之客。
杨过脚步微顿,目光平静地扫过一脸羞愤的赵志敬等人,又看了看嚣张跋扈的霍都,嘴角勾起一抹令人难以捉摸的弧度。
他顺着霍都的话,语气平淡无波地开口:
“以我所见,全真教门下的弟子皆品行不端,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这话如同往滚油里泼了一瓢冷水。
所有全真的弟子瞬间对杨过怒目而视,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连方才对霍都的恐惧都被这股怒火暂时压了下去。
赵志敬更是气得脸色发紫,手指着杨过:“你!”
霍都则得意非凡,放声大笑,觉得这少年简直是神来之笔,帮他狠狠折辱了全真教的面子。
然而,就在霍都笑声最猖狂、全真教众人怒火最炽之时,杨过平淡的目光,倏地转向霍都,话锋如同冰锥般陡然锐利:
“他们或许名不副实,是一群废物。”
“但你这条在此狺狺狂吠、仗着几分微末伎俩便不知天高地厚的番邦野狗……”
杨过的声音依旧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刺骨的嘲讽与冰冷:
“又算哪一坨?”
笑声戛然而止。
霍都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随后转为难以置信,继而化作滔天的暴怒!
他堂堂蒙古王子,何曾受过如此赤裸裸的羞辱?
尤其还是被一个无名的少年,在众目睽睽之下羞辱!
“小杂种!你找死!”
霍都勃然变色,厉喝声中,杀机暴涨!
他身形猛地前冲,快如离弦之箭,手中精钢折扇瞬间灌注内力,扇缘闪烁着寒光,如同一柄利刃,直削杨过脖颈!
这一击,含怒而发,速度与力量都远超之前对付赵志敬之时,势要将这口出狂言的小子立毙当场!
全场目光,瞬间聚焦于那一点寒芒与青衫少年之上。
霍都的含怒一击,快如闪电。"

他仔细端详着黄蓉的脸,忽然“咦”了一声,浓眉微蹙,关心地问道:
“蓉儿,你的脸色……怎地如此红润?像是……像是运功过度一般?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此言一出,黄蓉心中猛地一紧!
仿佛被人窥破了最深藏的秘密,一股寒意夹杂着羞耻瞬间席卷全身。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失常,几乎要撞破胸腔。
挽着郭靖手臂的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泄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她强行压下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惊呼。
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瞬间编织出了一个完美的借口。
脸上适时地浮现出恰到好处的后怕与愤慨,叹了口气道:
“唉,真是什么都瞒不过靖哥哥。方才……方才我带着过儿走到那边山崖时,恰好撞见了欧阳锋那老畜生!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竟然潜入了桃花岛!”
“什么?!欧阳锋他又来了?!”
郭靖闻言,虎目圆睁,凛然之气勃发。
他猛地握住黄蓉的双肩,焦急地上下打量:
“蓉儿,你没事吧?可有受伤?那老毒物武功高强,心狠手辣……”
看着郭靖眼中毫无保留的关切,黄蓉鼻尖一酸,一股极其复杂的洪流冲垮了她的心防。
委屈的让她想要落泪。
她强颜欢笑,顺势轻轻挣脱郭靖的双手,在他面前故作轻松地转了两个圈,裙裾划出优美的弧线:
“放心吧,靖哥哥!我没事!”
“那老畜生不知为何,似乎身负重伤,一身功力发挥不出几成。我与他交手几招后,他见讨不到便宜,便用诡计放了阵毒烟逃走了。我不过是追击时内力消耗大了些,气血翻涌,所以脸色才显得红了些,休憩片刻便好。”
郭靖凝神细看,见她行动自如,气息虽促却不乱,确实不像身受内伤。
至于她转圈时,那双修长双腿因之前山洞边的极致紧张和此刻心虚而微微发软颤抖,在他眼中,也只当是力竭的正常反应。
心中并未升起任何疑窦。
他素来信服爱妻的机智武功,便点了点头,彻底放下心来。
“没事便好,没事便好。”
郭靖重复着,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扫向四周,面带疑惑地问道:“对了,蓉儿,过儿呢?他不是和你在一起吗?”
“过儿”这个名字如同一个魔咒,瞬间在黄蓉的脑海中掀起了一股风暴!
那个少年的身影,那张脸,不受控制地再次清晰地浮现出来。
可这一次,她对杨过竟然只有复杂的神色,却没有了杀意!
杀意呢?"

他将马匹寄存在山脚下的一处简陋脚店,付了足够的草料钱后。
便整了整衣衫,背负着长剑,踏上了上山的石阶。
石阶漫长,两旁古木参天,鸟鸣山幽,倒也别有一番意境。
青石阶蜿蜒而上,直通那闻名天下的玄门正宗——全真教重阳宫。
杨过缓步行走于山道之上,青衫随风微动。
步履看似从容,实则每一步都暗合《逍遥游》至理,身形飘忽间,已掠过十数级台阶。
先天后期的磅礴内力敛于体内,与周遭气喘吁吁的寻常香客跟樵夫截然不同。
此行目的明确:一为取得古墓地图,二为顺手清理掉赵志敬、甄志丙这两只碍眼的虫子。
至于全真教是龙潭还是虎穴,他浑不在意。
行至山门牌坊处,两名值守的蓝袍道士上前一步,将其拦下。
“站住!你是何人?来我终南山所为何事?”
左侧一名面色倨傲的年轻道士开口,语气带着名门大派弟子惯有的审视。
杨过闻言停下了脚步,不想多生事端的他。
平静地自怀中取出了黄蓉那封信函,递了过去,声音淡然:
“在下杨过,受郭靖郭大侠所托,持信求见贵教马钰掌教真人。”
那道士接过信件,目光扫过信封上落款的“郭靖拜上”字样,脸色微微一动,显然郭靖的名头极大。
他是知道的。
但是,仅仅凭借这个也无法确认杨过的身份,他将信封给打开了。
当他视线下移,看到信中提及的“故人杨康之子”时,脸上瞬间涌起浓浓的鄙夷与讥诮。
他扬起信件,对着身旁的同伴嗤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那卖国求荣、认贼作父的杨康的种!啧啧,郭大侠当真是仁厚过头,竟为这等孽障之后修书荐入我玄门清净之地?”
另一名道士也立刻附和,言语更加不堪:“正是!常言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杨康贪恋富贵,害死父母师长,死有余辜!他的儿子,能是什么好货色?也配踏足我终南山,玷污这重阳宫圣地?”
污言秽语,连同对先父先母的侮辱,如同冰冷的针,刺入杨过的耳中。
他本打算交了信便走,懒得与这些底层弟子计较。
但,“杨康”二字,以及那字字句句对亡母的轻蔑,瞬间点燃了他心底深藏的逆鳞与杀机。
他毕竟是胎穿过来的,杨康跟穆念慈也确确实实是他的亲生父母。
即使他们已经不在了,别人要是讨论,可以。
但是不能侮辱!
杨过缓缓抬起头,原本平静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寒刺骨。
他盯着那两名犹自喋喋不休、面露得意的道士,声音不高,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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