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却没有立刻入睡。
他感受着体内奔腾汹涌、远超之前的内力,一流中期的境界已然稳固。
十次签到,十个月的精纯内力,让他的实力发生了质的飞跃!
“这种晋级方式,当真令人着迷……”他心中暗道,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
但欣喜之余,他也保持着清醒。
黄蓉这块宝地,经过今日近乎掠夺性的开采,短期内恐怕难以再次提供如此丰厚的“回报”了。
他低头,看着怀中熟睡的绝色容颜,那眉眼间带着纵情后的疲惫与一丝若有若无的春情。
“明日……你待如何?”
杨过放下了黄蓉,为她穿上了衣服。
却在黄蓉被她放下的时候。
传来了一声滴答声!
他一看发出声音的地方,随即恍然一笑!
转眼就到了第二天上午!
当杨过从深沉睡眠中醒来时,山洞内已只剩下他一人。
昨夜狂风暴雨般的纠缠与炽热,仿佛只是一场荒诞而香艳的梦境。
但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尽的靡靡之气。
左肩已结痂却依旧隐隐作痛的伤口。
以及体内那奔腾汹涌远超从前,赫然已达一流中期的雄浑内力,都在清晰地告诉他——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坐起身,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山洞,却在身旁干燥的草堆上,发现了一个小巧的瓷瓶,底下还压着一张折叠的纸条。
拿起瓷瓶,拔开塞子,一股清雅的药香扑鼻而来,是上好的金疮药。
再看那纸条,上面并无署名,只有一行娟秀却略显凌乱的字迹:
“外敷,慎言,速归。”
字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书写之人内心极不平静。
杨过握着微凉的瓷瓶,指尖摩挲着光滑的瓶身,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
黄蓉……她终究是心软了。
在经历了那般惊世骇俗的一夜后,她不仅没有杀他泄愤,反而去而复返,为他送来了疗伤药。
这份看似简单的关怀,在此刻却重若千钧。
它像一缕微光,照进了杨过算计重重的心底,带来一丝真实的暖意。
他小心翼翼地将纸条收好,将瓷瓶内的药粉均匀洒在肩头的伤口上,一股清凉之意瞬间缓解了疼痛,果然是桃花岛秘制的良药。"
他的语气渐渐激动起来,仿佛回到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岁月:
“郭伯母,您不知道……我以前在嘉兴的破庙里栖身时,若是手中不时刻攥紧一块尖利的石头,就连乞讨来的一块半块热乎的饼子都护不住,转眼就会被其他乞丐抢走!我更怕……更怕有人会去毁了我娘的坟茔,我连守住她身后安息之地的能力都没有……”
少年的眼中,似乎有泪光闪动,却倔强地没有落下:
“也是因为我每次都拼了命地反抗,用手抓,用牙咬,用头撞……哪怕头破血流,也绝不低头求饶!才让那些时常来踹我庙门骂我是‘小杂种’、朝我娘坟头吐口水的人,渐渐地……再也不敢来随意欺辱我!”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黄蓉,眼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从那一刻起,我就在心里对自己发誓!我杨过,一定要成为武功高强之人!不是为了去欺压良善,而是要守护所有对我好的人,让他们绝不会因为我的无能而受到半分伤害和委屈!”
他最后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清晰而有力地说道:
“练武功,不是为了欺负别人,而是为了在关键时刻,能让我的腰杆挺得笔直,能让我在乎的人有所依靠!我绝不再做那个任人拿捏、无力反抗的软柿子!”
杨过这一番关于“习武不为欺负人,只为守护与自保”的言论,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黄蓉心中激荡起层层涟漪。
她看着眼前目光坚定、语气沉痛的少年,仿佛透过他那张尚显稚嫩的脸庞,看到了昔日那个在破庙中与命运抗争的倔强身影。
一时间,书房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和远处试剑亭隐约的呼喝声,提醒着时光的流逝。
黄蓉轻轻吁出一口气,眼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终于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赞赏与怜惜的复杂情绪。
她之前因杨康而产生的偏见,因昨日尴尬而升起的恼怒,在此刻杨过这番赤诚之言面前,显得如此狭隘和……可笑。
“好!说得好!”
黄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她看着杨过,目光灼灼,“练武不为欺人,只为守护与自保,挺直腰杆,不做软柿子!过儿,你能有如此心性和见识,郭伯母……很欣慰。”
她站起身,走到杨过身边,不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而是带着一种师长的温和与郑重:
“之前,是伯母想岔了。总以为让你读书明理,远离江湖纷争便是对你好。却忘了,在这世上,尤其是我们这样的江湖人家,自身拥有力量,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若空有满腹诗书,却手无缚鸡之力,终究是镜花水月,遇到危难时,连自己和自己在意的人都保护不了。”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杨过的肩膀,感受着少年衣衫下坚实的骨骼,语气坚定起来:“从今日起,伯母不再只教你读书写字。武功,我也一并教了!”
杨过心中狂喜,但面上却努力维持着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惶恐和感激,他连忙起身,对着黄蓉深深一揖:
“过儿……过儿多谢郭伯母!郭伯母教诲之恩,过儿永世不忘!”
“好了,不必多礼。”
黄蓉虚扶一下,脸上露出了真正属于师长的那种温和笑容。
“你既有此志气,伯母定当倾囊相授。不过,武功一途,需循序渐进,切忌好高骛远。我看你下盘似乎颇有根基,想必是……平日自己有些锻炼?”
她巧妙地避开了欧阳锋,给了杨过一个台阶。
杨过心领神会,顺势道:“是,郭伯母明鉴。过儿在岛上无事时,也会自己跑跑步,跳一跳,想着能强身健体也是好的。”
“嗯,有这份自觉便好。”
黄蓉点点头,不再深究,“那今日,我便先传你一套入门的身法步伐,名为《逍遥游》。”"
他眼珠一转,心生戏谑,想将这把火烧得更旺,便故意将矛头引向杨过,折辱全真教:
“哟?这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莫非是全真教自知不敌,从山下随便拉来充数的救兵?看来贵派真是人才凋零,什么阿猫阿狗都往里请了!”
他哈哈大笑着,转而直接向杨过发问,语气充满挑衅:
“喂,那小子!你来评评理,你说,这全真教,是不是尽是些没用的废物?”
此言一出,所有全真弟子的目光都愤怒地聚焦在了杨过的身上。
连赵志敬和甄志丙也皱紧眉头,看向这个不速之客。
杨过脚步微顿,目光平静地扫过一脸羞愤的赵志敬等人,又看了看嚣张跋扈的霍都,嘴角勾起一抹令人难以捉摸的弧度。
他顺着霍都的话,语气平淡无波地开口:
“以我所见,全真教门下的弟子皆品行不端,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这话如同往滚油里泼了一瓢冷水。
所有全真的弟子瞬间对杨过怒目而视,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连方才对霍都的恐惧都被这股怒火暂时压了下去。
赵志敬更是气得脸色发紫,手指着杨过:“你!”
霍都则得意非凡,放声大笑,觉得这少年简直是神来之笔,帮他狠狠折辱了全真教的面子。
然而,就在霍都笑声最猖狂、全真教众人怒火最炽之时,杨过平淡的目光,倏地转向霍都,话锋如同冰锥般陡然锐利:
“他们或许名不副实,是一群废物。”
“但你这条在此狺狺狂吠、仗着几分微末伎俩便不知天高地厚的番邦野狗……”
杨过的声音依旧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刺骨的嘲讽与冰冷:
“又算哪一坨?”
笑声戛然而止。
霍都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随后转为难以置信,继而化作滔天的暴怒!
他堂堂蒙古王子,何曾受过如此赤裸裸的羞辱?
尤其还是被一个无名的少年,在众目睽睽之下羞辱!
“小杂种!你找死!”
霍都勃然变色,厉喝声中,杀机暴涨!
他身形猛地前冲,快如离弦之箭,手中精钢折扇瞬间灌注内力,扇缘闪烁着寒光,如同一柄利刃,直削杨过脖颈!
这一击,含怒而发,速度与力量都远超之前对付赵志敬之时,势要将这口出狂言的小子立毙当场!
全场目光,瞬间聚焦于那一点寒芒与青衫少年之上。
霍都的含怒一击,快如闪电。"
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青草的气息和少女的甜香,暧昧的情愫在无声中蔓延。
杨过缓缓低下头,靠近那诱人的红唇。
郭芙紧张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既期待又羞涩。
终于,两片温软的唇瓣贴在了一起。
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如同蝴蝶点水。
但很快,在杨过温柔的引导下,这个吻逐渐加深。
郭芙生涩而笨拙地回应着,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了杨过的脖颈,整个人软绵绵地依偎在他怀中,沉浸在初吻的甜蜜与悸动里。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斑驳而温暖。
海浪声依旧轻柔,仿佛在为这对少年少女的恋情伴奏。
过了许久,两人才缓缓分开。
郭芙脸颊酡红,眼波流转,将滚烫的脸埋进杨过坚实的胸膛,声音细若蚊吟:“过哥哥……你……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杨过搂着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怀中少女的依恋,目光望向远处蔚蓝的大海,声音温和而肯定:“当然,芙儿。”
时间过的很快!
转眼就到了晚上。
夜色如墨,月华如水,静静的流淌在桃花岛的每一个角落。
杨过并未入睡。
此刻的他精力充沛,就算是一夜不睡,也没有什么疲惫之色。
睡不着的他,不由从床上爬了起来,在岛上四处闲逛。
却不知不觉走到了温泉处。
看着四年未至的温泉氤氲着白色的水汽,在月光下宛如仙境。
杨过顿时觉得这里正是洗去尘埃、理顺思绪的好去处。
他动作迅捷的褪去了身上的衣衫。
精壮的身躯没入温暖的泉水中,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
他靠在一块巨大的、凸出水面的岩石旁,岩石恰好遮住了他头部以上的位置,只留宽阔的肩背在水面之下。
水波温柔地包裹着他,缓解着肌肉的疲惫,也让他躁动的心略微平静
他闭上眼,感受着体内一流中期内力的奔腾,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
与此同时,黄蓉躺在床上也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白日的种种在脑海中纷至沓来:
杨过接住汤盆时那举重若轻的身手,看向她时那深邃难明的目光,以及……昨夜山洞中那挥之不去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