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对乐瑶只有恩情,”陆砚楼皱眉走到她身边,郑重道:“我既娶了你,就会对你负责,从没想过和你离婚。”
这话一出,温汐月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温二叔和温乐瑶却齐齐变了脸色。
“砚楼,你别听汐月胡说。”
温二叔快步上前,对陆砚楼讨好地笑了笑,“我怎么可能逼她和你离婚呢?”
他话锋一转,将矛头精准指向温汐月,痛心疾首道:“是汐月这丫头非要和我谈条件,让我把公司给她,她把你让给乐瑶。”
“这不是胡闹吗?我怎么可能答应!”
温二叔重重叹了口气,在温汐月嘲讽的目光下,强撑着假模假样劝她,“汐月,你好好和陆总过日子,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了。”
温汐月静静看完他的表演才轻笑了一声,“二叔,恐怕我真的和陆砚楼好好过日子,你才会寝食难安吧。”
“汐月,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温二叔故作生气。
陆砚楼也微微蹙起了眉头,沉声道:“汐月,你对二叔误解太深了。”
误解?
温汐月闻言嘲讽地勾了勾嘴角,无尽的疲惫涌上了心头。
她不愿继续无力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