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屿站在门口,看到她身上触目惊心的伤,下唇被咬得血肉模糊,却仍旧不肯发出半点声音。
那倔强又破碎的样子,他的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情绪,伸出手,却又停顿住语气平淡:“让医生给她治疗,用最好的药,别留疤。”
白栀礼面无表情,内心讽刺。
而顾时屿走到她面前,难得放缓和了声音:“你伤害诗乔的事情,到此为止,好好养伤,三天后,是我母亲的祭日,你也到祠堂,跟我一起为她上香。”
没等白栀礼开口。
佣人匆匆过来:“顾总,林小姐发烧了!一直在喊您......”
顾时屿脸色一变,立刻站起身,对白栀礼丢下一句:“别忘了,准时参加。”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白栀礼看着他决绝离去的背影,扯了扯唇。
这几天,她都在好好养伤,一直到接到顾老爷子的电话。
“离婚手续已经办妥了,另外,还有一笔钱,就当是你这些年操持顾家的报酬,至于顾氏的股份......”
对方语气带着些许忌惮。
“放心吧爷爷,我对和顾时屿有关的东西没兴趣。”
白栀礼挂断电话,强撑着起身,离开了顾家。
这个牢笼,终于困不住她。
从此,她白栀礼又是一只自由洒脱的飞鸟。
第二天,顾母的祭日。
顾家的排面做得很大。
顾时屿穿着庄重的上衣,时不时看着腕表:“去看看,太太怎么还没有来。”
“太太她,她把东西都搬走了......”佣人小心翼翼地回答,“还把和先生的婚房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