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这不是知青点的那个李知青吗?”
“这女的可是军官太太啊,这李知青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破坏军婚!”
“是啊,这女人的老公可是保家卫国的英雄啊!这李知青胆子也太大了吧!”
李文斌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众人指指点点的目光刺得无地自容。
他没想到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的林清月,会突然像变了个人一样,当众让他下不来台。
“月月,你别闹了,我们回去再说……”他拉着林清月的胳膊,好声好气的哄着。
就在这时,一道低冷森寒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你们在干什么?!”
林清月心头一跳,回眸,却见走廊尽头,一个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正拄着一根木制拐杖,一步一步,艰难地朝这边走来。
男人穿着一身军装,肩背却依旧挺得笔直,宛如一棵饱经风霜的青松。
男人俊颜深邃立体,眉眼锋利如霜雪,俊颜上像是覆了一层寒冰。
此时,顾霆深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正死死地盯着她,以及她身前和李文斌纠缠拉扯的手。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霆深,不是你想的那样……”林清月连忙推开李文斌,解释着。
顾霆用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眸死死盯着林清月,声音冰冷无温,“既然你为了他要打掉肚子里的孩子,那我成全你。”
“我跟你离婚。”
听到“离婚”二字,旁边的李文斌顿时喜形于色,激动地一把抓住林清月的胳膊。
“月月,你听到了吗?顾霆深他同意了!太好了!我们快去办手续,然后就能双宿双飞了!谢谢你啊顾营长,真是谢谢你成全我们!”
李文斌的语气里满是迫不及待的兴奋和掩饰不住的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卷走顾霆深的钱,和林清月远走高飞的美好未来。
周围的群众发出一阵鄙夷的嘘声,这男人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
顾霆深周身的气压更低了,下颌线绷紧,眸色锋利冰冷如刀刃。
林清月看着李文斌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她猛地抬起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脚踹在了李文斌的肚子上!
“啊——!”
李文斌毫无防备,被踹得弓起身子,像只虾米似的被踹的后退了好几步,踉跄着摔在地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整个走廊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林清月。
包括顾霆深,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也闪过一抹诧异。
林清月不是最宝贝他这个姘头么?!"
“好。”
林清月点了点头,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子。
“既然你非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她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定格在人群中那个头发花白、正一脸为难的李稳婆身上。
“李婶子,麻烦您了。”林清月声音平静,“不用去别处,就在这破庙后面,大家伙举着火把在外面守着,免得有人说我作弊。”
“清月!”顾霆深眉头紧锁,伸手就要拉她。
他以为那是真的。
他不想让她受这种屈辱。
林清月却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给了他一个狡黠的眼神。
“老公,你刚才不是说了吗?我身上干干净净,白得像豆腐。”
她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既然你说没有,那就一定没有。”
顾霆深一愣。
难道……
林清月没再多解释,转身对着李文斌冷冷道:“不过,验身可以。但咱们得把丑话说在前头。”
“要是验出来有,我林清月一头撞死在这山神庙上,给顾家谢罪。”
“但要是验出来没有……”
林清月眼神陡然变得凌厉如刀,声音拔高八度:“李文斌,我要你当着全村人的面,承认是你意图强奸未遂,是你勾结外人陷害军嫂!”
“你敢不敢赌?!”
李文斌被她的气势震得心里发虚。
难道张彩霞骗他?
不可能!那个老虔婆恨不得林清月死,怎么可能在这事儿上撒谎?而且那种位置的胎记,怎么可能说没就没?
这女人在诈他!
这就是典型的空城计!
“赌!老子跟你赌!”李文斌双眼赤红,歇斯底里地吼道,“验!现在就验!我看你怎么死!”
林清月笑了。
那是猎人看着猎物落入陷阱的笑。
这几天,她把灵泉水当白开水喝,那神奇的泉水不仅在排毒养颜,更是在修复她身体的一切瑕疵。
原本脸上粗大的毛孔都消失了,那块原本就不算深的红色胎记,早在昨晚洗澡的时候,她就发现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
再加上刚才她趁乱用意念从空间里取了一点遮瑕膏——那是前世急诊科小护士落在值班室的,防水防汗,遮盖力一级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