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数十鞭打下来,徐清窈的后背早已血肉模糊,殷红的血混着黑狗血,看上去格外可怖。
一直到第四十九鞭狠狠打下。
徐清窈下唇咬出了血,身体往前倒去,脸贴在了坚硬的地板上。
“再把她关祠堂一晚,好好散去她身上的邪祟之气!”
徐父吩咐完,直接抱起柳明微,头也不回地离开。
而裴司鹤,关心的目光一直落在柳明微的身上,从始至终,都没再给过任何眼神给她。
祠堂的门轰然关上。
徐清窈像是一只被丢弃在地上的破布娃娃,遍体鳞伤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被冷汗和血色模糊的视线中。
她恍然看到,曾经裴司鹤每次在她和徐父发生争吵的时都会护着她的场景。
她以为那是真情实意的关心,觉得此生能遇裴司鹤,是她不幸人生中唯一的幸事。
到头来,不过是他玩弄她情感的手段罢了。
徐清窈扯动苍白的唇,脱力地垂下手。
无边无际的黑暗,彻底将她笼罩。
再度醒来,徐清窈发现自己趴在了床榻上,沾血的衣衫被剥开,褪至腰间。
“醒了?”
低沉熟悉的嗓音,在她面前响起,让她的心不禁一抽。
窗外月色如水,裴司鹤正拿着一个白瓷瓶,冰凉的药膏涂抹在她的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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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她的视线,他手上的动作未停,“要是疼,就同我说,我轻一些。”
徐清窈咬了咬牙。
明明是他将她害成这个样子,现在却又一副假惺惺的模样!
她竭力避开他的手:“别碰我!”
却牵扯到了伤口,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窈窈,安分一点,否则,受苦的还是你自己。”
裴司鹤的语气放缓了几分。
窈窈。
徐清窈眼眶泛红。"
无论徐清窈如何挣扎,嘶吼,都无济于事。
大门紧闭的一瞬,世界归于寂静。
而门内,无边的黑暗和恐惧霎时将徐清窈吞没!
几条冰冷的蛇缓缓爬过她的脚踝,她尖叫着甩开,却又被蝎子刺中小腿,重重摔在地上。
剩下的蜈蚣、蟾蜍、壁虎立刻爬到她的身上,钻进她的衣裙,密密麻麻地爬过她的肌肤,那种头皮发麻的感觉让她几乎疯掉!
并且,那些毒物毫不客气地咬在了她的身上,剧烈刺痛火烧的痛感,仿佛将她架在炭火上炙烤!
不知过了多久,禁闭室的门才终于打开。
裴司鹤颀长的身影站在门口,目光落在徐清窈的身上,语气冷漠。
“知错了吗?”
徐清窈下唇被自己咬烂,血肉模糊,却半点求饶的声音都不肯发出来。
裴司鹤眉头细微地皱了皱,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愫,却很快消失。
他上前,俯身将她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回房。
他拿出药瓶,动作轻柔地将伤药涂抹在她的伤口上,语气微哑:“你若是乖一点,我又怎会伤你?”
说着,他还让侍女端上来一碗解毒汤药,亲自喂到她的唇边,“喝了,会好受一些。”
徐清窈撇过头,半点不搭理他。
但下一刻,裴司鹤就端起汤药喝了一口,在徐清窈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捏住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强势地将药渡到她的嘴里!
“唔!......”
徐清窈手指陡然攥紧,用力想要推开,却被他死死钳制。
苦味瞬间弥漫,渗进她的心底。
徐清窈红着眼,手握着拳头重重捶在他的肩膀上。
但他压根感觉不到痛,强势地堵住她的嘴,直到她不得不咽下去!
“咳咳......”
徐清窈一边咳着一边嘶哑着声音大骂,“裴司鹤,你真恶心!”
“恶心?”
裴司鹤的指腹摩挲过她的唇畔,不以为然,“我们吻过多少次,缠绵过多少次,需要我细数给你听吗?窈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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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听!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徐清窈对他这副自以为是的样子只觉得厌恶!
裴司鹤看着她苍白的脸,张了张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