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悬着的心落了下来,看着杨过那举重若轻的模样,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
有对他武功精进的惊讶,有对他及时出手保护芙儿的感激,但更深处的,是昨夜山洞中,他也是这般……强势而可靠地护住了自己。
那份被保护的感觉,与此刻的场景交织,让她的心湖再次泛起涟漪,看向杨过的目光,不自觉地柔和了许多。
“下次小心些,这等事让下人做便是。”
黄蓉压下心绪,对郭芙轻声责备了一句,语气却并不严厉。
经此一事,饭桌上的气氛更加微妙。
郭芙对杨过更是殷勤备至,而黄蓉,虽依旧避免与杨过直接对视,但那紧绷的神经,似乎松弛了几分。
午后,黄蓉需去检修昨日被欧阳锋破坏的岛边阵法。
郭芙立刻找到了机会,拉着杨过的手,神秘兮兮地说:“过哥哥,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是我小时候最喜欢偷偷去玩的秘密基地!”
杨过微微一笑,任由她拉着,穿过了片片桃林,来到岛屿一侧较为偏僻的所在。
这里有一小片面向大海的草地,绿草如茵,间或开着几朵不知名的野花。
草地边缘是几块巨大的礁石,阻挡了海风,使得此处格外宁静温暖。
远处海浪拍岸的声音隐隐传来,如同舒缓的背景乐。
“怎么样?过哥哥,这里漂亮吧?”
郭芙张开双臂,在草地上转了个圈,裙摆飞扬,笑容明媚如阳光。
“嗯,很漂亮,也很安静,是个好地方。”杨过由衷赞道,此处的确让人心旷神怡。
两人并肩在柔软的草地上躺下,仰望着蔚蓝的天空和漂浮的白云。
“过哥哥,”郭芙侧过身,用手支着脑袋,好奇地看着他,“你以前在外面,是不是经历过很多有趣的事情?给我讲讲故事好不好?”
看着她纯真而期待的眼神,杨过心中微动。
他沉吟片刻,便开始讲述一些前世在西红柿里面看到的一些小说的片段。
他口才本就好,加之经历特殊,将故事讲得绘声绘色,时而惊险,时而温馨。
郭芙听得入了迷,时而紧张地攥紧小手,时而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身子不知不觉越靠越近,几乎要依偎进杨过怀里。
“后来呢?那个小王子找到他的公主了吗?”郭芙眨着大眼睛,追问道。
杨过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娇颜,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倒映着自己的影子,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合,散发着少女特有的馨香。
他故事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目光变得深邃而温柔。
“找到了。”
杨过轻声说完,便伸出手轻轻拂开了郭芙额前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
他的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让郭芙的身子微微一颤,脸颊瞬间飞起了一片红霞,心跳如擂鼓。
虽然被杨过抚摸了脸蛋,但她没有进行躲闪,反而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痴痴地望着他。"
她泣不成声,语无伦次,但这紧紧拥抱的动作,却比任何语言都更能表达她此刻汹涌的情感。
杨过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一怔,随即,感受到怀中娇躯的颤抖和那发自内心的担忧与依赖,他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怜爱。
他没有立刻回应她的拥抱,而是微微侧过头,将温热的唇瓣几乎贴在了她敏感的耳廓上,灼热的气息带着一丝沙哑,轻轻吹入她的耳中:
“因为……我不能看着你受伤。”
简单的一句话,没有任何甜言蜜语,却像是最烈的催情剂,瞬间点燃了黄蓉心中压抑了四年的所有渴望。
而就在这时,杨过仿佛也被她这主动的拥抱和耳边那如兰的喘息所蛊惑,他低下头,准确地捕捉到了那近在咫尺、微微颤抖的诱人红唇。
四唇相接的瞬间,如同天雷勾动了地火!
黄蓉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象征性地微微挣扎了一下,便在那熟悉而渴望的男性气息包围下,彻底放弃了抵抗。
不,不是放弃,是迎合!
她生涩而热烈地回应起来,双臂将他搂得更紧,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四年的压抑,四年的隐忍,在这一刻尽数化为灼热的激情,如同火山喷发,汹涌澎湃。
杨过紧紧地回抱住她,感受着怀中这具成熟娇躯的颤抖与柔软。
那丰硕的饱满紧紧挤压着他的胸膛,带来的触感销魂蚀骨。
没有拒绝,没有挣扎。
衣衫不知何时已然凌乱,急促的喘息与压抑的呻吟在小小的山洞内回荡,与洞外的风雨声交织成一曲禁忌而热烈的乐章。
所有的顾虑和身份以及所有的道德枷锁,在这一刻,都被这积累了四年终于爆发的原始激情燃烧殆尽。
山洞内,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混合着血腥、汗水与情欲的旖旎气息。
风雨声渐远,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却依旧纠缠在一起的呼吸。
黄蓉慵懒地伏在杨过汗湿的胸膛上。
指尖无意识地划着他年轻而坚实的肌肉线条,美眸中水光潋滟,满足与迷离之下。
是深不见底的复杂与一丝挥之不去的罪恶感。
她就像一只偷尝了禁果的猫儿,既贪恋那极致的甘美,又害怕随之而来的惩罚。
杨过的手臂紧紧环着她光滑的背脊,感受着怀中这具成熟丰腴的娇躯所带来的惊人触感。
四年的觊觎,四年的压抑,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宣泄与满足。
然而,他心中的火焰并未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烈。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一个冷静的声音在他脑海深处响起。
今天是特殊的。
是生死边缘的相依,是舍身相救的恩情,是四年压抑情感的总爆发,是冲破所有道德枷锁的混乱之夜。"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软,内力运转都变得滞涩起来,推拒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减弱了几分。
而就在这时,杨过猛地低头,精准地停在了她因惊怒而微张的唇瓣!
“唔……!”
黄蓉的脑中轰然一声炸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决堤。
她双眸圆睁,却只能发出模糊的鼻音。
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那往日足以开碑裂石的劲力,此刻却如泥牛入海,使不出半分。
那熟悉而灼热的气息再次如潮水般将她淹没,理智在这浪涛中片片瓦解。
杨过的靠近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以及年轻人特有的炽烈。
黄蓉起初还残存着几分挣扎的意念,但在那内外交攻的奇异感受冲击下,她的抵抗如春雪般迅速消融。
身体的记忆远比头脑更诚实,一旦被唤醒的火焰重新燃烧,便再难压制。
她的手臂,不知何时已从推拒变成了环绕,勾住了他的脖颈,开始生涩而又不由自主地回应。
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温热的泉水荡漾着,成为朦胧的屏障,包裹着气息交融的两人。
“签到成功!奖励:一个月精纯内力灌注。”
一股热流毫无征兆地涌入丹田,与他本身修炼的九阳内力水乳交融,浑然一体。
……
第二次,第三次……
杨过体内的内力如同被投入薪柴的炉火,越发旺盛澎湃,奔腾不休。
九阳神功那至阳至刚的特性,在这种玄妙的状态下,仿佛被激发到了极致,运转之速远超平日静坐苦修。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内力如江河奔涌,一遍遍冲刷着那道横亘在一流境界与后天境界之间的坚固壁垒。这一关,乃是内力由量变引发质变的关键飞跃,无数武者终其一生也难以跨越。
第七次,第八次,第九次……
丹田与经脉传来清晰的鼓胀感,那层阻碍着他的屏障已然岌岌可危,摇摇欲坠。
他心神振奋,气息愈发悠长绵厚。
第十次签到!内力如洪流般再次涌入!
“轰——!”
仿佛惊雷自体内炸响,那层坚不可摧的屏障终被浩瀚的内力洪流一举冲垮!
刹那间,杨过只觉灵台一片空明,感知力向外急剧扩张。
周围数丈之内,水滴滑落、微风拂过树叶的声响,乃至怀中人儿那细微急促的脉搏跳动,都清晰地映照在心田。"
只见那青衫少年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美得近乎梦幻,尤其那双眸子,深邃如同星夜,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魔力。
李莫愁行走江湖多年,自诩见过无数俊杰,却从未见过如此人物,一时间竟看得怔住,心中莫名一跳,杀意都为之滞了一滞。
魅魔体质的无形影响,即便对心狠手辣的李莫愁,亦是产生了瞬间的冲击。
但这失神也仅仅是一瞬。
对《玉女心经》的渴望迅速压倒了杂念。
李莫愁眼神恢复冰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哟,师妹这里何时藏了这么一位俏郎君?莫非是耐不住古墓里面的寂寞,私下招揽的面首不成?”
言语极尽刻薄,意图激怒小龙女。
小龙女闻言,苍白的脸上掠过一丝怒意,但她性情清冷,不善口舌之争,只是冷冷道:“师姐,此处不欢迎你,你请回吧。”
“回?”
李莫愁咯咯冷笑,拂尘一摆。
“交出《玉女心经》,师姐我自然便回。否则!”
话音未落,她眼中杀机毕露,身形骤然前冲,竟是舍了杨过,直扑小龙女!
她打定主意先拿下较弱的小龙女。
至于那个少年,虽然看着很帅,但料想是一个银枪蜡头罢了!
中看不中用!
等拿下了师妹,再来收拾这个少年便是!
赤练神掌挟带着腥风,掌影翻飞,笼罩小龙女周身大穴。
小龙女不敢怠慢,白衣飘动,施展天罗地网,掌影绵绵,如织就一张无形大网,试图化解李莫愁狠辣的攻势。
两人师出同门,对彼此武功路数颇为熟悉,顷刻间便交换了十数招。
劲气四溢,吹得石室内尘土微扬。
李莫愁功力稍胜半筹,且经验老辣,招招狠毒,逼得小龙女步步后退,守多攻少。
孙婆婆大急,想要上前助战,却被李莫愁随手一拂尘逼来的凌厉劲风迫开,气血翻涌,难以靠近。
杨过站在一旁,目光平静地看着场中激斗。
他并未立刻出手,一是想看看古墓派武功的精妙,二是让小龙女亲身感受压力,自己再施以援手,达到的效果才会更佳。
他看得出来,李莫愁虽猛,但小龙女凭借精妙身法和寒玉床修炼的深厚根基,短时间内尚可支撑。
李莫愁久攻不下,心中焦躁。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诡诈,卖个破绽,诱使小龙女一掌攻来。
小龙女不疑有他,掌力吐出。"
体内奔腾的内力不再是溪流江河,而是化为了一片更为浩瀚、沉凝的气海,精纯度与总量提升了何止一倍!
后天初期!*成了!
然而,这并非终点!
签到所获的磅礴内力仍在持续不断地涌来,推动着他初入后天的境界向着更深处稳固、攀升!
第十一次签到!内力继续巩固并提升着后天初期的修为,向着中期稳步迈进!
当杨过完成第十二次签到,将那最后一股精纯内力彻底炼化融合之后——
他周身气息猛地一涨,旋即又迅速内敛,变得愈发深沉浑厚,如渊渟岳峙!
后天中期!
短短时间内,借助这十二次签到获得的相当于一年苦修的精纯内力,他竟连破关卡,一举踏足后天中期之境!
实力暴涨带来的强大掌控感,让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
此时的黄蓉,早已力竭,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筋骨,软软地倚靠在他怀中,连指尖都无法抬起分毫,只能依偎着他。
极致的疲惫与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至极的情绪交织着她,令她昏昏沉沉,思绪飘忽。
杨过揽着怀中温软如玉的身躯,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汹涌澎湃的力量,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复杂的弧度。
心火未熄,征程未尽!
他若就此偃旗息鼓,要是不菿奣!
未免太辜负这命运安排的奇妙夜晚了。
……
光阴荏苒,自那惊心动魄又旖旎难言的一夜之后,转眼已过去三个月。
桃花岛上,表面一切如常,风平浪静,仿佛那夜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梦。
杨过自那夜彻底放开顾忌,凭借自己不懈的努力,连续签到五十次。
愣是将自身实力硬生生推至先天后期的骇人境界后。
便再也未能寻到与黄蓉单独相处的机会,更遑论那般亲密互动。
黄蓉如同一只受惊的灵狐,刻意地避开了所有可能与他独处的时机与角落。
她似乎已从那份迷乱中彻底清醒,深知若再任其发展,等待两人的,必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尤其是一个最为现实,也最令她恐惧的担忧——她害怕珠胎暗结。
她的夫君郭靖,此刻正远在襄阳,肩负守城护国之重任,抵御蒙元铁骑,夫妻二人已数年未曾相见。
若是在此时,她身怀有孕……此事一旦泄露丝毫风声。
无论原因为何,都将是震惊整个江湖的滔天丑闻!
她与郭靖半生积累的侠名,必将付诸东流,沦为天下人的笑柄!"
杨过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方才尔等喊打喊杀,欲置我于死地时,可曾想过手下留情?”
马钰三人磕头如捣蒜,连称不敢。
杨过并非嗜杀之人,他此行目的明确,并非为了灭门。
之所以留下马钰等三人,一是因为方才王处一、孙不二确实出言为他求饶,心存善念。
二是他需要有人带路,也需要有人来收拾这残局,更需要在取得所需之物前,维持一点表面的“秩序”。
他不再看跪地的三人,冷漠的声音传遍整个死寂的广场:
“将古墓的详尽地图,藏经阁内所有全真教高深武功秘籍,一并取来。”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马钰闻言,如蒙大赦,哪里还敢有半分迟疑,连忙挣扎着爬起身,对着王处一道:
“快!王师弟,你快带杨少侠去藏经阁!孙师妹,你……你安抚弟子,收拾……收拾此地……”
说到后面,看着满地的尸体,尤其是丘处机、郝大通等人的尸身,声音再次哽咽,老泪纵横。
王处一不敢怠慢,强忍着恐惧和悲恸,对杨过躬身道:“杨……杨少侠,请……请随我来。”
杨过微微颔首,还剑入鞘,看也没看那一片狼藉和跪地哭泣的孙不二,跟着王处一,步履从容地朝着全真教重地——藏经阁走去。
王处一在前引路,脚步虚浮,背影佝偻,仿佛瞬间苍老了二十岁。
他不敢回头,甚至不敢用眼角余光去瞥身后那个青衫少年。
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如影随形,让他呼吸都变得有点困难。
沿途遇到一些不明所以、或闻讯赶来的弟子,见到王处一如此神态。
又看到跟在后面青衫染血的杨过,无不骇然失色,纷纷避让,如同躲避瘟疫。
藏经阁位于重阳宫后殿一侧,是一座独立的二层楼阁,飞檐斗拱,古意盎然。
平日里此地有弟子值守,戒备森严,但今日,所有的规矩和戒备都在那广场上的血腥杀戮面前土崩瓦解。
值守的弟子早已不知躲到了何处,阁门虚掩。
王处一颤抖着推开了沉重的木门,一股陈旧的墨香和尘埃气息扑面而来。
阁内光线昏暗,一排排高大的书架如同沉默的巨人,承载着全真教百年的武学积淀。
“杨……杨少侠,”
王处一的声音干涩沙哑,“古墓地图……应是在二楼……祖师手札与秘本区域……具体的暗格……只有掌教师兄和马、丘两位师兄知晓确切位置……”
他此刻只求活命,知无不言,但确实不知细节。
杨过目光扫过这一楼的寻常典籍,并无兴趣。
他径直踏上通往二楼的木梯,脚步声在空旷的阁内回响。
王处一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