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刚穿越,就要面临绝境?
恰在此时,一道冰冷又充满机械感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他脑海深处响起:
叮!诸天红颜签到系统加载完成!
本系统致力于辅佐宿主登临武道之巅,踏遍诸天万界,在特殊的时机可以使用签到一次
检测到宿主当前环境特殊,拥有签到机会!
签到对象:黄蓉
系统评级:SSS级
是否立即进行签到?
系统?!!
杨过猛地瞪大了眼睛,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作为穿越者,他太明白这玩意儿意味着什么了!
这是绝境中的金手指,是逆天改命的资本!
“签!立刻签!马上签!”他在心中疯狂呐喊,没有任何犹豫。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魅魔体质
《魅魔体质》:觉醒你血脉中深藏的魅魔本质。你的魅力将提升十倍,一言一行皆蕴含无形诱惑,对异性拥有致命吸引力。此体质能极大削弱异性对你的杀意与恶感,使其难以对你痛下杀手
刹那间,他的身体内部发生了某种微妙而深刻的变化。
皮肤似乎更加莹润,五官的线条在原有的俊美基础上,多了一种勾魂摄魄的魔力,连眼神都自然而然地染上了一层朦胧而诱人的光泽。
魅魔体质?!
杨过感觉自己的大脑因为过度惊愕而一片空白。
这系统的路子……这么野的吗?
上来不是给神功,而是直接改造体质?
不过,“削弱杀意”“难以痛下杀手”……
这几个词瞬间击中了他此刻内心最深处的恐惧与渴望!
这不正是应对黄蓉后续可能爆发的杀意的绝佳护身符吗?
叮!检测到宿主可以再次签到,是否签到!
看着系统再次弹出来的声音,杨过愣了!
随后才反应过来,是自己三秒结束后!
又开始了新的一轮攻势,莫非,这个签到系统是这样签到的吗?
“是!签到!”他毫不犹豫地在心中确认。"
然而,面上她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担忧:
“过儿有此志向,自是好的。只是全真教路远,规矩又严,你独自一人……”
“郭伯母放心,”
杨过微微倾身,声音压低了几分,仅容两人听闻,“过儿近日修炼略有所得,足堪自保。”
听到杨过的话,黄蓉不由想到之前,他自己已经泄露出来的一流高手实力。
想了想全真教的三代弟子,怕是没有谁能打得过他了。
杨过去全真教也是好事,至少不用担心收到欺负!
她沉默片刻,终是缓缓点头:“既然你意已决,又有自保之力,那我便应允你。”
说完,她起身走向书房,很快便取来一封墨迹未干的信函,递给杨过:
“这是我代你郭伯伯写给全真教掌教马钰道长的信。信中言明你是故人杨康之后,望他们看在你郭伯伯的面上,收你入门,严加管教,引你走向正途。”
她语气加重了“严加管教”四字,目光深邃地看着杨过,“全真教是名门正派,你去了需恪守门规,专心向道,莫要……辜负了你郭伯伯的一片苦心。”
“过儿谨记郭伯母教诲,定不负郭伯伯厚望。”
杨过双手接过信,神情郑重。
“过哥哥!你真的不去襄阳吗?”
郭芙这时才反应过来,冲过来拉住杨过的衣袖,眼圈立刻就红了,“我要好久见不到你了……”
杨过温和地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芙妹,去了襄阳要听郭伯伯和郭伯母的话,好好练武。待我学艺有成,便去看你。”
他的安抚并未能完全止住郭芙的眼泪,但她见母亲已然同意,知道无法改变,只能扁着嘴,委屈地点点头。
大小武在一旁,虽不敢表露得太明显,但眼神交换间,尽是杨过这个“麻烦”终于要离开的窃喜。
数日后,两路人马一同乘船离开了桃花岛,抵达了大陆岸边。
在一个人流熙攘的集市口,黄蓉停下脚步,对杨过道:“此去终南山,路途不近,步行耗时费力。”
她说着,走到一旁的马市,仔细挑选了一匹四肢健硕、毛色光亮的棕色骏马,又买了一套简单的鞍鞯。
将缰绳递给杨过,黄蓉又从袖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布袋:“这些盘缠你拿着,路上衣食住行,莫要亏待了自己。”
杨过看着手中的缰绳和钱袋,心中微微一暖。
他抬头,看向黄蓉,只见她目光中带着长辈的关切,却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隐藏在最深处。
“多谢郭伯母。”杨过躬身一礼。
黄蓉看着他,千言万语在唇边辗转,最终只化作一句清晰的叮嘱:“江湖路远,人心险恶,万事……小心。”
“过儿记住了。”
杨过点头,翻身上马,动作干净利落。"
温香软玉在怀,郭伯母的身子比他想象的还要柔软丰腴,那独特的成熟风韵与淡淡馨香的体味,更是让他沉醉。
他在心中默默念道:这可不能怪我,是您自己送上门来的,我只是个“做梦”的可怜孩子罢了。
为了进一步巩固自己在黄蓉心中的“无辜可怜且懂事”的形象。
他继续用带着鼻音、模糊不清的梦话呓语着:
“娘……您不用担心……过儿现在的日子……过得好着呢……您可能不知道吧……我现在在桃花岛上……有郭伯伯……跟郭伯母照顾着……您不用担心……”
“他们都很好……对过儿也很好……郭伯母虽然有时候……有点凶……但她教过儿读书写字……给过儿做好吃的……过儿……过儿已经把他们当做最亲的人了……”
最后,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哽咽和无限的眷恋:
“娘……您在那边……也要好好的……不用担心过儿……过儿会长大的……会保护好自己……也会……报答郭伯伯和郭伯母的……”
这一番“真情流露”的梦话,如同重锤,一字一句地敲击在黄蓉的心上。
她娇躯剧震,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她一直以为,自己因为杨康的缘故,对他多有防备,甚至刻意打压。
杨过的心中必然对自己存有怨怼乃至仇恨。
却万万没有想到,在这个孩子最深沉的梦境里。
非但没有半分怨恨,反而将自己和靖哥哥视作了“最亲的人”,甚至还想着要“报答”!
一股强烈的愧疚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瞬间淹没了她之前的种种猜忌和恼怒。
她的双手,原本还带着一丝僵硬。
此刻却不自觉地回抱住了怀中的少年。
一只手甚至无意识地充满母性地轻轻拍抚着他的后背,仿佛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她不由想起了关于杨过这些年的悲惨遭遇。
幼年失怙,母亲穆念慈在他七岁时便郁郁而终,从此流落嘉兴街头,与野狗争食,住在破庙寒窑,受尽冷眼与欺凌……
比起在桃花岛上锦衣玉食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芙儿,这个孩子的命运,何其坎坷,何其不幸!
而他,说到底,也还是个孩子啊!
一个仅仅十三岁,本该在父母膝下承欢的少年郎……
这一刻,黄蓉心中的偏见和猜忌以及白天尴尬交织而成的坚冰,开始悄然融化。
看向杨过的目光里,少了几分审视和冷意,多了几分真切的怜惜和柔和。
感受到黄蓉身体从僵硬到柔软,以及那充满母性的安抚动作,杨过的心中,竟真的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愧疚。
利用一个已逝之人和一个孩子的孤独来博取同情,似乎……有些卑劣。
但这丝愧疚转瞬即逝。
他清楚地知道,这一切,不过是为了自保,为了在这世间争得一线生机!"
“会讲故事有什么用?”
小武嗤之以鼻,“男人,还得靠真功夫!大哥,我敢打赌,他要是不出声求饶,我……我当场吃一坨那个!”
大武也被弟弟的“豪言壮语”激起了好胜心,压低声音道:
“哼!他要是能坚持完半个时辰,我吃两坨!”
他们兄弟二人习武已有数月,自然知道在这桩上蹲马步的艰难。
即便是他们,拼尽全力也最多坚持小半个时辰便会力竭坠下。
杨过一个文弱小子恐怕连站稳都十分勉强。
能坚持个十分钟不掉下来,都算是超常发挥了。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杨过狼狈摔落痛哭求饶的场景,心中充满了快意。
场中,杨过虽然闭着双眼,但耳聪目明,大小武那并未刻意压得太低的“窃窃私语”,他听得一清二楚。
他心中冷笑,这两个草包,也就这点出息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烈日依旧毒辣。
约莫过了五分钟,杨过依旧纹丝不动,姿态稳健得如同钉在木桩上一般。
黄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小子,下盘竟如此沉稳?
倒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不过,她依旧认为杨过是在强撑罢了。
大小武也有些按捺不住了,说好的狼狈掉落呢?
怎么这小子看起来还挺轻松?
就在这时,杨过忽然睁开了眼睛,目光精准地找到了正担忧望着他的郭芙。
他趁着黄蓉目光移开的瞬间,飞快地对着郭芙做了一个滑稽的鬼脸。
“噗嗤——”
郭芙正全心关注着他,看到他这个突如其来的小动作,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
但立刻察觉到娘亲投来的不悦目光,她赶紧用手死死捂住嘴巴,只留下一双弯成月牙的眼睛,显示着她内心的欢喜。
杨过的这个小动作,自然也被一直盯着他的大小武看在眼里。
“岂有此理!受罚还敢如此嚣张!”大武气得差点跳起来。
“大哥,他肯定是故意做给芙妹看的!真是可恶!”小武也咬牙切齿。
嫉妒的火焰在他们心中熊熊燃烧,他们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杨过从木桩上推下来。
两人死死地盯着杨过,心中疯狂地呐喊:“掉下来!快掉下来!摔死你个小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