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果不其然是宋家的女儿,跟她家中叔祖一样分不清大小王。
她这昭仪是陛下封的又怎么样?连陛下都得礼重她薛家!
宋家不愿以薛家为尊,宋氏女也不愿以她为尊。
以为自己仗着陛下的一夜宠爱就能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她迟早,要让这宋氏女和宋家所有人,都落得个草席裹身,荒野喂狼的下场。
跟着宋昭仪的妃嫔们进门时看到就是这样的景象——
梁美人已经被太后赐座,宫人在替她冰敷。
这摆明了太后是要为梁美人主持公道。
众人都不禁为宋昭仪捏了把汗。
第19章
“嫔妾参见太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坐在上首盘着佛珠的太后也不叫众妃子起身,悠悠道:
“万福金安?你们若是真有让哀家万福金安的心思,就不该大早上的在宝华殿门口吵嚷生事!”
妃子们都感受到了太后的不满,心里变得惶恐不安,一片鸦雀无声。
太后冷着脸看向最前面的宋昭仪。
“宋昭仪,你说呢?”
“有人言语挑衅,以下犯上,嫔妾作为位分最高的妃子,教导两句不是应该的么?嫔妾可是,谨遵太后教诲呢。”宋昭仪态度摆得很恭敬。
妃子们倒吸一口气,这话术,不是昨日太后为维护苏修仪说的么!
竟然让宋昭仪搬上来回敬太后了。
太后听到这话,脸色有一瞬间崩裂。
看着面上恭谨实则桀骜的宋昭仪,她心里火气在翻涌。
偏偏,宋家和薛家不相上下,她一时半刻,还真奈何不了这宋氏女。
太后感觉自己吃了个苍蝇般的恶心,心里压抑的怒气越大,她就越想处置什么人。
于是,太后的目光自然而然地就落在了人群之中的江映梨身上。
刚好,苏修仪被禁足的事儿,她还没找这个嘉婕妤算账呢!
“嘉婕妤。”太后沉声喊道。
江映梨半蹲得腿有点发颤,猝不及防被点名,她赶紧稳住了身子,却是万分疑惑。
“太后娘娘?”
“今日宋昭仪和梁美人起冲突的时候,你也在场吧。”太后说道。"
他光是看着,就觉得心热。
......
江映梨无力地趴在萧承澜的胸膛,困倦之间听到萧承澜对她说:
“半月后新秀学完规矩入宫,你代为训话吧。”
江映梨顿时清醒了不少。
她为了不出头都自请降位分了,怎么萧承澜偏要她去做这出头之鸟?虽说宫里尚且只有她一个妃子吧,可是还有太后在呀,太后也能训话的。
江映梨瞧着他,小声试探:“陛下,嫔妾只是婕妤,新秀里还有比嫔妾位分高的,嫔妾去训话,岂不乱了尊卑?”
“那朕封你昭仪你又不肯。”
萧承澜这话说得毫无起伏,好像不过随口一说。
但江映梨看他面色有些紧绷,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果然,他还是觉得她不识好歹,这笔账迟早同她要算的。
江映梨脸颊猫儿似的在萧承澜胸膛的肌肉上蹭了蹭,软软道:“陛下,嫔妾哪里是不肯,昭仪是九嫔之首,嫔妾自觉资历尚浅,德不配位。”
萧承澜随着她的动作习惯性抚了抚她的头发,“现在宫里只有你一位宫妃,给新人训话这件事只能你来做。你虽然只是个婕妤,但代表的是朕,无人敢置喙。”
这话就是不容拒绝了。
江映梨只好应下,心里却有几分委屈。
就算有人置喙,她难道还能去告状不成?
罢了罢了,新人刚入宫,就算有刺头,应该也不会有第一天就惹事生非的蠢货。
又歇了一会儿。
江映梨手掌轻按了按萧承澜胸膛,红着脸道:
“陛下,该唤人抬水了。”
萧承澜动了动,却没喊人抬水,而是将她单手抱了起来,掀帘下了榻。
两人穿行在殿中垂下的层层叠叠的薄纱中,烛光将她们的影子照在上面,暧昧又梦幻。
江映梨心里一惊,这个方向,竟是要往浴池那边去。
难道萧承澜想仔仔细细泡个澡?
可他若叫人服侍,一堆宫人围着浴池,她怎能习惯?
江映梨搂了搂萧承澜的脖子:“陛下,嫔妾还是自个儿在浴桶里洗吧。”
她听到萧承澜意味不明轻笑了一声。
“不是你说浴池很大吗?怎么也得试试,否则岂不辜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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