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现在就让她把话说清楚。”
傅斯年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后怒吼:
“江心月,你要是再敢骚扰池念,我要了你的命!”
他去了阳台,几分钟后才挂断电话。
回来时,傅斯年神色疲惫,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
“念念,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给我点时间,别拿离婚开玩笑。”
我点了点头,“好,我给你时间。”
他似乎松了一口气,走过来想抱我。
我站起身避开,说:“我累了,去次卧睡。”
他僵住了,脸色煞白地看着我。
那晚,我一夜无眠。
凌晨三点,我口渴起床喝水,却听到书房内有动静。
门没关严,我看到那引以为傲、清冷自持的丈夫。
一手拿着那条本该躺在垃圾桶里的粉色蕾丝。
他双眸泛红,喉咙里发出难以自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