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令仪还是头一回被他甩臭脸,尽管心中有气,却还是忍了下来。
她眼底浮现出一抹一不做二不休的决绝:
“因为我在国外的时候......被......被人......”她屈辱地咬住下唇,浑身紧绷颤抖,绝望破碎的眼神被痛苦淹没。
“我被人轮流侵犯了,然后怀了孕,我害怕你不…不会要我了,我就偷偷去做了引产,可是......可是却出了事故,我以后再也怀不上了。”
战擎渊满目震惊,他竟全然不知她还有过这样一段经历。
可是这跟她报复夏桑鱼有什么关系?
夏令仪像是看懂了他眼神里的疑惑,愤怒地怒吼出声,像是炸弹在他脑子里炸开:
“就是夏桑鱼找的那些人强暴的我,所以我恨她,我恨死她了!我要你也恨她!我有什么错?”
她撕心裂肺地哭嚎起来,崩溃绝望的模样让战擎渊心疼不已。
他伸手抱住她,把她禁锢在宽厚的怀中,任由她发泄情绪。
“你该早跟我说的,为什么要独自承受这些?”
夏令仪身体颤抖不止,双手死死撰住战擎渊背后的西装,喉咙里溢出尖锐破碎的嘶吼,像失去族群的孤狼在夜里的悲鸣:
“我怕你嫌弃我脏,我怕你真的已经爱上了夏桑鱼,我怕自己会再被送回那个可怕的家......”
“别说了,别说了。”战擎渊抱住她,一手轻抚她的后背,一手托住她的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