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是爸妈和哥哥围在我身边看我弹钢琴的画面。可惜,都被后来残忍的回忆粉碎成末。二哥猛然一顿。“你说什么?”他站起身,酒醒了大半。随即又满目讥讽着冷笑。“你说的不是顾苓,她那种自私自利的人,怎么会把自己过成那样!”“早就在大别墅里面潇洒去了!”他说着,手臂不停战栗。极力压制着心中汹涌的恨意,还有那点抹不开的悲伤。大哥听着,眼角泛了红。“张哥,知人知面不知心,她是什么畜生,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此时张狱警已经醉醺醺倒在了沙发上。可嘴里还是不停呢喃着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