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不渡旧时洲无广告
  • 晚风不渡旧时洲无广告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茶屿
  • 更新:2026-02-21 16:25:00
  • 最新章节: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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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晚风不渡旧时洲》,男女主角分别是谢听晚裴闻洲,作者“茶屿”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与裴闻洲谈了七年恋爱,谢听晚才知道这在他们圈里叫“跟”。在他联姻前,谢听晚收下了那笔数额惊人的“陪睡补偿金”,如他所愿从京市消失。三年后,裴闻洲父亲病逝,他成为家族中说一不二的掌权者,毅然与联姻妻子离婚,不惜重金寻回谢听晚。失而复得,向来矜贵冷峻的男人第一次落下泪来:“听晚,从前是我不得已.....但今后,我绝不会再让你受半分委屈。”此后,他几乎疯狂地弥补谢听晚,将她宠到极致。不仅许她最盛大华丽的婚礼,更将裴氏一半股份转赠到她名下,让整个京市再无人敢轻视她分毫。婚后第三年,谢听晚怀孕了,是龙凤胎。...

《晚风不渡旧时洲无广告》精彩片段

“不好了!吊灯要掉下来了!”
5
争吵戛然而止,两人同时循声望去。
下一秒,裴闻洲瞳孔骤缩——
远处天花板上巨大的吊灯不知何故摇摇欲坠,而正下方正是刚刚跑开的盛浅兮。
电光石火间,裴闻洲几乎是本能地推开谢听晚,毫不犹豫地冲向那个方向!
轰——!!
在吊灯砸落的最后一刻,裴闻洲将盛浅兮紧紧护在怀中,扑向一旁的安全区域。
而被推开的谢听晚猝不及防,重重撞上身后的香槟塔。
晶莹的酒杯应声倾覆,将她浇得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寒冬时节,这突如其来的寒意让她瑟瑟发抖,也引来了四周宾客的窃窃私语。
然而即便闹出这般动静,裴闻洲始终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他紧紧扣住盛浅兮的肩膀,厉声斥责:“你傻了吗?灯都要砸下来了,不知道躲?”
盛浅兮似乎惊魂未定,被他这一吼顿时红了眼眶:“砸死就砸死,关你什么事?反正你也不在乎,我不需要你......嘶!”
话音未落,她突然低头,痛苦地捂住脚踝。
那里似乎被飞溅的碎片划伤,鲜血正从指缝间不断渗出。
裴闻洲神色一紧,当即将她打横抱起,快步走向后台。
自始至终,谢听晚都被他遗忘在角落。
尽管早已不抱期待,心口却依然无法抑制地阵阵抽痛。
从酸涩,到剧痛。
谢听晚唇边泛起苦涩的笑意,拖着湿透的裙摆,狼狈地也走向后台。
侍应生为她找来干净的衣物,又递上温热的姜茶,终于驱散了她周身的寒意。
她轻声道谢,又说:“麻烦转告裴老爷子,晚晚有急事,今年不能陪他过生日了......抱歉。”
侍应生离去后,她轻轻摘下颈间的项链。
那串价值连城的钻石,被她如同敝履般丢进垃圾桶。
随后她拉开门,准备离开。
后台的工作人员大多赶去处理宴会厅坠落的吊灯,走廊里空无一人。
她正要走向出口,却忽然被人拦住。"

冰冷的两个字,让刚要浮起的谢听晚再次被按入水中。
周而复始,直到她胸腔中的氧气耗尽,身体在冰水的包裹中渐渐僵硬......
第三十八次,谢听晚再也没有力气浮起,就在即将溺亡之际,她终于被拖出水面。
裴闻洲看着倒在地上面色青紫、瑟瑟发抖的她,冷声吩咐:“把刚才的视频发给盛家,告诉他们我已经教训过人了,不许再追究,我现在再亲自去给他们道个歉。”
“......还有,送太太去医院。”
说完,他转身离去。
谢听晚浑身冰冷,眼角缓缓滑下一滴泪,在被送往医院的途中便失去了意识,直到消毒水的气味将她再次唤醒。
裴闻洲为她提供了最顶尖的医疗资源,三天的紧急治疗,各种昂贵的进口药不计成本地往里砸,终于让她冻僵的身体恢复了暖意。
护士见她醒来,柔声安慰:“裴太太请放心,后续治疗会确保您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
谢听晚唇色苍白,闻言没有任何回应。
身体可以康复,但心已经千疮百孔。
再好的灵丹妙药,恐怕也难以治愈了。
整整一周的治疗期间,她一言不发,如同提线木偶般任人摆布。
直到手机一震,一条陌生短信映入眼帘——
那是一组照片。
画面中,两个几乎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各种姿势,暧昧不堪。
活生生的春宫图。
下面还贴心地附了一行字:裴太太,我教你几招,保证让你老公再也不会厌倦,就连孕期,他都对我欲罢不能呢。
谢听晚手中的手机砰然落地,她猛地弯下腰,心脏狂跳,止不住地干呕——
恶心,太恶心了!
一想到自己住院治疗的这些天,裴闻洲竟然一直和盛浅兮厮混在一起,她就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
她冲进洗手间,吐得天昏地暗。
许久,才颤抖着手将这个号码拉黑。
她盯着日历,不断安慰自己——
只剩三天了。
三天之后,她就能拿到离婚证,永远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城市。
她在极度的恶心感中熬过整夜,第二天便出院回家收拾行李。
谁知刚拿出行李箱,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他们抢走她难以下咽的牢饭,将她按在污秽的地面上羞辱:“这不是大名鼎鼎的裴太太吗?怎么沦落到我们这种地方来了?”
“什么裴太太?不过是只靠运气飞上枝头的野鸡,现在不是被一脚踹下来了吗?哈哈哈!”
“裴太太,您可别怪我们,要怪就怪裴总特意交代,要我们好好让您记住这个教训!”
谢听晚死死咬紧牙关,咽下满口的血腥味。
被释放那天,她以为噩梦终于结束。
可刚走出监狱大门,一群黑衣人突然围上来,将她击晕后强行绑上车。
再次醒来时,她竟被丢弃在闹市区,身上不着一物。
四周不断响起手机快门的“咔嚓”声。
反应过后,她发了疯般冲出人群,跌跌撞撞地往家的方向跑。一路上,路人的目光如同利刃,一点点将她凌迟。
她曾经拥有的骄傲、尊严,和对未来的所有憧憬,都在这一刻被践踏成泥,碾作尘埃。
她真的......恨不得一死了之。
当她终于冲回家中,匆忙披上衣服时,热搜头条早已更新——
裴太太疑因丈夫出轨精神失常,当街裸奔企图挽回!
实时评论每秒刷新上百条。
污言秽语,谢听晚一眼都不敢看。
她用衣服紧紧裹住自己,浑身剧烈发抖,泪水如断线珍珠般不断滚落,在衣襟上晕开大片湿痕。
她知道,这种手段只有盛浅兮能使出。
但,也是裴闻洲默许的。
这个城市,她一秒钟都不想再多待了。
她找来跑腿,从民政局取回离婚证,随即订了一张当晚离开的机票。
她仓促收拾行李,竟比当年离开时还要狼狈不堪。
出门时,佣人举着手机快步上前:“太太,先生正在找您......”
电话那头,隐约传来谈笑声:
“嫂子惹出这么大的祸,裴哥关两天就舍不得了,到底还是心疼嫂子啊!”
“虽说没滋没味像杯白水,但外头的酒再烈,喝多了总得回家解腻不是?裴哥你说呢?”
裴闻洲笑斥了声“少胡说”,随即靠近听筒温声问:“听晚,到家了吗?怎么不接我电话?”
“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言论我已经让人处理了。今晚我回家,有话想当面跟你说,乖乖等我好不好?”
谢听晚面如死灰,唯有一双哭得血红的眼睛格外醒目。
那眼神里,再没有半分对裴闻洲的爱意。
她轻声道:“告诉他。”
“我不会再回来了。”
"

盛浅兮脚上已包扎好纱布,此刻脸上不见半分先前的惊慌,只剩下胜利者的傲慢。
“裴太太,这就落荒而逃了?告诉你一个秘密——”
“刚才那盏吊灯,是我动的手脚。”她凑近谢听晚,满意地看着对方骤然绷紧的身体,轻嗤一声,“裴闻洲嘴上说着爱你,可见我出事,他的第一反应还是来救我。”
“人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承认吧,你这个裴太太当得真失败。野鸡飞上枝头又如何,他心里早就没有你了。”
“不过也难怪,十年如一日,在床上只会哭哭啼啼那一套,任谁都会腻。”
谢听晚被她话语中的恶意刺得浑身一颤。
她身体不好,体质敏感,床笫之间常常承受不住裴闻洲的力道,落泪是她身体的本能反应,不是她能控制的。
......裴闻洲,怎么能将这么私密的事说与外人听?
他与别人缠绵时,难道是拿她的眼泪当作助兴的谈资?
极致的羞愤让谢听晚浑身发抖,她猛地抬手,狠狠扇了盛浅兮一记耳光!
盛浅兮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浮现清晰的指痕,不敢置信地尖叫:“你敢打我?”
“盛家大小姐上赶着做小三犯贱,我有什么不敢!”
“小三”二字刺痛了盛浅兮,她猛地抓住谢听晚的手:“贱人,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她眼底精光一闪,突然抓着谢听晚的手狠狠推了自己一把,伴着一声惊呼,直直朝身后的楼梯摔去——
6
“浅兮!”
裴闻洲瞳孔骤缩,手中的药瓶应声落地。
他快步冲下了台阶扶起盛浅兮,尽管台阶不高,盛浅兮摔得并不重,他却还是急红了眼:“快送她去医院!”
而后他起身走来,紧紧攥住了谢听晚的手腕,语气里满是不解与责备:“听晚,你为什么要推她?”
顿了顿,他仿佛自以为洞察了真相:“是因为我刚才救了她,你在吃醋?可我救她又不是因为她是前妻,换作其他任何人我都会出手相救,你怎么能因此迁怒于她?”
他情绪激动,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丝毫未察觉谢听晚已经因疼痛而蹙起的眉头。
谢听晚眼眶发热,却忽然笑了:“裴闻洲,我只有一句话——”
“我没有推她,若你不信,我们就离婚。”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裴闻洲动作一滞,松开了手,神情难掩失望:“听晚,推了就推了,你明知道我也不会把你怎样,你怎么能用离婚这种事来威胁我?”
这时,倒在地上的盛浅兮发出一声低吟。
裴闻洲立即转身吩咐:“送太太回家,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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