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字眼让林语瓷瞳孔骤缩,呼吸都乱了几分,不,她不能去。
女德学院是云家开的,里面手段残忍毫无人性,更何况云姝肯定早已提前打点好,她进去后一定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我不去......”林语瓷疯狂摇着头,泪水夺眶而出,“霍执川,你没资格这么对我!”
可霍执川只是不耐的抬了下手,让保镖把她给硬拖了出去。
被送进去的当晚,负责人就将林语瓷脑袋按进了泔水桶,待她“吃饱喝足”后将她丢进了猪圈“休息”。
第二天,她直接关进饿了不知多少天的狗窝,逼她与里面的恶犬争食。
第三天,她浑身被贴满电极片,负责人不断加大电量,逼她承认自己是霍执川和云姝的狗,林语瓷咬烂了舌头也不愿多说一句话,她知道这分明是精神操控,一旦服从她就会彻底成为任人左右的傀儡。
到了第四天,林语瓷奄奄一息躺在小黑屋里,眼泪已经快要流干时,外面来了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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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被一脚踹开,看着这群脸上带着狞笑扑上来的男人,林语瓷满脸惊恐连连后退。
“滚开!别碰我,让你们滚啊——”
可她缩到墙角,已经退无可退。
“刺啦”一声,她衣服被撕开,无数双手覆盖上来......
就在那帮人即将得手之际,霍执川忽然冲了进来,抓起一把凳子猛地朝那帮人脑袋砸了下去。
紧随其后的保镖迅速将人控制起来,霍执川冷声吩咐,“带走,全部送去警局。”
交代完,他直接脱下西装盖在林语瓷身上,将她打横抱起带回了车里。
“阿瓷,你怎么样?”
车子往医院开去,林语瓷裹紧身躯,浑身颤抖个不停。
霍执川耐心为她顺着背,眼看快到医院,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阿瓷,你快速冷静下来,现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艰涩说道:“云姝下体流了很多血,医院没人敢轻易为她手术,你是妇科权威,一定能救她。”
林语瓷怔怔抬头,眼角还残留着泪滴,似是没有听懂霍执川的意思。
她现在惊魂未定、一身伤痕,霍执川却在要求她立马去为云姝治疗吗?
所以霍执川不是来接她回家的,而是为了云姝才选择救她的吗......
“阿瓷,我明白你心底有怨气,只要你这次能救下云姝,我就把叔叔的骨灰还给你,帮你好好安葬他,好吗?”
林语瓷没有说话,但在听到他提起父亲后,一双颤抖不止的手,终于渐渐恢复了正常。
到达医院,连一身像样的衣服都没来得及换,林语瓷就被套上无菌服送进手术室。
她按流程先接过云姝的病历单查看,接着,目光凝滞在上面的黄体破裂字眼上。
怪不得霍执川在车上时眼神躲闪,原来......云姝是房事激烈引起黄体破裂,才会出现在这里。"
云姝此刻一身礼服裙,正享受着众人簇拥,见林语瓷来了,她含笑走到她面前,对她说着:
“语瓷,谢谢你在医院救了我,医术这么高超,被开除真是可惜了......来,我敬你一杯。”
她从侍者盘中拿过两杯香槟,一杯塞到林语瓷手里,另一杯仰头全部喝下。
接着,静静等待林语瓷的动作。
林语瓷皱着眉轻抿了一口酒,算是交代。
接着不想再继续这虚伪的攀谈,转身往角落走去。
只是越走,她就感觉眼前越是摇晃得厉害。
这时,一名侍者走到她面前,“林小姐,霍总要单独见您。”
林语瓷被指引着跌跌撞撞走到楼上包间,推门时,却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她平时酒量不差,不至于一口就醉成这样,酒里一定加了东西,这房间里也一定有什么阴谋。
她转身就要离开,云姝却在这时慢悠悠走了过来,拽住林语瓷衣襟。
“别跑啊,我给你准备的好戏,不想去看看吗?”
说完,直接猛地将她给推进包间!
房间环境幽暗,只燃着几根蜡烛,但却充斥着阵阵难闻的气味。
林语瓷捂着剧痛不已的脑袋勉强稳住身形,定睛一看,只见屋里竟然是一群恶心的乞丐,正带着色眯眯的眼神朝她走来。
她终于明白,女德学院那次没得手,云姝还是要想尽办法毁了她!
可自从那次后,林语瓷就随身携带一柄小刀,她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在为首乞丐朝她扑过去的时候,林语瓷猛地掏出刀子狠狠刺穿了他手掌,随着一声惨叫,她又迅速拔出刀子,用那还在不断往下淌着血的刀尖指着一群乞丐,愤声嘶吼:
“不要命的就都过来,来啊!”
五分钟后,云姝在门外本想看好戏,却看到她安排的乞丐全都屁滚尿流逃了出来。
“没用的东西!”她暗骂一声,拿着一个罐子走了进去。
林语瓷闻声回头,用刀尖直指着她,却见云姝举着罐子作势要摔碎,冲她扬声说着:
“如果还想留住你爸的骨灰,就给我乖乖配合。”
林语瓷目眦欲裂,“放下,把骨灰还给我!”
云姝挑眉看着她,一脸不屑,“好啊,但你得先按我说的做,诶?你们医生是不是最在意双手,你先在你胳膊上给我划一刀,让我过过瘾,说不定就会把骨灰还给你了。”
林语瓷举起刀子,毫不犹豫对自己小臂划了下去。
鲜血顺着她伤口一滴滴砸落到地板上,像一朵朵从地狱开出来的花。
可看着这一幕,云姝却“噗呲”笑出了声,“还真划啊?可我突然改主意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