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桑鱼关闭手机,先吃了早餐,然后要出门一趟。
她来到和安淳约见的店面门口,和她一起去了医院,她们先去妇产科找到了昨天配合夏桑鱼揭穿夏令仪的女医生。
这位女医生叫陈岚,也是夏桑鱼同学的姐姐。
“夏令仪的陷害根本不是什么整蛊节目,你为什么要帮夏令仪撒谎呢?”
夏桑鱼是有些失望的,毕竟当年要不是她给陈岚借了两年的学费,她家里根本供不起她学医。
陈岚警惕地关上门,眼神发虚不敢和夏桑鱼对视:
“我也没办法,我要是不配合,战擎渊就会毁掉我的医生职业。你知道的,我付出了多少才从农村走出来,对不起!”
夏桑鱼想说的话全被堵在了喉咙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无力她比谁都清楚。
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后,她也没有继续为难陈岚。
离开医院,她又去找下一位目标了。
李磊是她同一系的舞蹈生,他的梦想是做个女人。
“没办法,战总给得太多了,你知道的......我还要做变性手术,需要很多钱的嘛!”
所以有些不牢固的友谊在利益面前是不堪一击的。
“我尊重你的选择,只是我们的友情也就到此为止了。”
李磊木愣看着夏桑鱼决绝转身的背影,眼神复杂。
回去的车上,夏桑鱼很沉默,安淳搂着她的肩努力活跃气氛:
“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你还有我,就算地球爆炸,我也不会把你抛下,我们说好要一辈子在一起。”
“你的意思是要把你老公踹了,跟我埋在一起吗?”
安淳双眼放光:“好主意!我买墓地的时候顺带把隔壁的也买了,百年之后我们埋一起......”
车子停在了中药店门口,夏桑鱼进去选了香包要用的几味药材,然后又转道去了花店,选了需要用到的花。
回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距离和夏令仪约好的连线时间还有两个小时。
为了一会儿美美的连线,她吃过晚饭就去给自己撸了一个纯爱初恋妆,方便一会儿大杀四方。
头发被她随意绾在脑后,双鬓垂落两缕龙须流海,让她锋锐的面庞柔和了不少。
看着镜子里的脸,那该死的宿命感,像极了霸总早死的白月光。
妥了。
晚上八点,夏令仪准时进入了直播间。
她开直播的目的就是借助战擎渊为她造势的这波流量,尽可能的多吸粉。
另外再借这个机会带货捞金。
直播间里,夏令仪坐在C位,旁边是她的助理,还有需要这波流量的活动品牌方。"
她遭受了精神伤害,人身威胁,险些抑郁。
钱和房子是她应得的。
“夏桑鱼,你凭什么要阿渊的钱,你值这个价吗?”夏令仪当即不满反对。
夏桑鱼哂笑:“你卖肉有经验,你觉得该值什么价?”
“你......”
“这还没完呢!你们必须对外澄清我不是小三的事实,不然我光脚不怕穿鞋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一无所有的人能有什么忌惮呢?她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可夏令仪这个大明星,她敢赌吗?
第6章
战擎渊冷沉的目光敛着几分复杂,看着夏桑鱼,拇指的闷痛牵扯到心脏。
“好。”他答应了她的要求。
“阿渊,她把事情闹这么大,在你身边这三年还不知道捞了多少好处,凭什么还要给她钱啊?”夏令仪满脸不服。
“既然有人不服,那我们就来算算账。三年来你给的副卡我从没动过,你拍卖回来送给我的那个价值八千万的帝王绿手镯,在第二天就被你母亲拿走了。”
“还有那枚天空之树的绿宝石,也被你要走转送给了夏令仪。除此外,其它的首饰包包等你没有表明赠予,我都没有带走,全在楼上。”
战擎渊冷沉的眸色闪烁了一下,他静静看着夏桑鱼,心里一阵诧异。
跟她假结婚这三年来,夏家早断了她的生活费,她没有花过他的钱?
那一日三餐和那些奇奇怪怪的中药是她自己贴钱买的吗?
就靠着她那个舞蹈工作室?
夏桑鱼继续说:“相反,你用骗婚手段让我给你做了三年保姆加医疗护理,如果不是我坚持给你针灸按摩,只怕你今天还坐在轮椅上吧?”
战擎渊喉间溢出轻蔑气音,薄唇扯起的弧度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嘲弄:
“别给自己戴高帽了,我能重新站起来,是因为令仪寄回来的进口药,跟你有什么关系?”
夏令仪适时挺起胸膛,颇有副当仁不让的架势:
“没错,阿渊的腿能恢复,是因为我和Y大的医药实验室有交情,找他们求的新药。你不会以为,就凭你随便扎几下,真能治好他的腿吧?”
“你们确定吗?”夏桑鱼瞳孔中不见喜怒。
“当然确定,阿渊的腿就是我治好的。”夏令仪面不红心不跳。
夏桑鱼却只平静地注视着战擎渊,男人一丝不苟的大背头根根分明,狭长凤眼微微低垂,面容依旧是她熟悉英挺冷峻。
可却半分不见对她的感激,冷漠的眼神里盛满理所当然。
夏桑鱼自嘲地笑了,她之前收到夏令仪寄给战擎渊的药时,发现包装很简陋,气味还刺鼻。
为了安全起见,就取样拜托闺蜜找人做了化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