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答应呢?”她抬手就要开门离开。
霍执川眉心一紧,语调紧接着冷了下来,“阿瓷,叔叔的骨灰还在我这里。”
林语瓷顿住动作,脸色也瞬间僵硬了,原来霍执川本就没打算跟她商量,而是威胁。
霍执川握住她开车门的手,把她整个人也拉了回来。
“其实我这么做,也是想好好照顾你。阿瓷,如果你再像医院里一样发烧,身边却没有一个人,我怎么能放心?”
说完,他只当林语瓷默认,驱车离开。
车子很快开到别墅,进门前霍执川特地在林语瓷耳边提醒,“阿瓷,忘掉你跟云姝的恩怨,这些天安分一点。”
林语瓷什么也没说,默默拿着自己的东西,走了进去。
看着里面熟悉的布局,林语瓷想起,她也曾被霍执川带来过这里。
当时霍执川从背后拥着她,说这是他们两人以后的婚房,其中的布置甚至细节到窗帘的颜色都已经按她的喜好安排妥当。
可现在墙上摆着的是云姝和霍执川的婚纱照,四处,也全是云姝的生活痕迹......
晚饭时,云姝挽着宽松发髻走到餐桌前,懒懒对林语瓷打了个招呼。
她刚落座,霍执川就习惯性将手边温水递过去,熟练的模样看不出他们二人有过一分嫌隙。
林语瓷忽然觉得,自己是局外人,他们才是真正的夫妻。
云姝看着桌上饭菜挑了下眉,抬手喊来佣人,“我想吃牛排,去给我煎一份来。”
等牛排端上来,霍执川想帮她切,却被云姝拦住,“不用,我自己来。”
她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刀子,刀锋亮光反射到林语瓷眼睛,她抬眼一看,接着整个人都怔住了。
这分明是八年前云姝刺向她身体的那把刀!
云姝淡然一笑,“熟悉吗?这把刀很锋利,所以这些年我一直留着。”
说着,狠狠一刀插到牛排上。
林语瓷猛然起身,椅子在地上拖出刺耳声音,“我......先回房了。”
回到房间,林语瓷身体仍在剧烈颤抖着,她立即拨通律师电话,嗓音发颤:“用最快的速度,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
她话音刚落,房门就被人从外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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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执川阔步走进来,一把攥住林语瓷手腕。
“刚刚在饭桌上,为什么要对云姝甩脸子?”
他力气很大,仿佛要捏碎林语瓷骨头,语调里暗含着几分愠怒。
林语瓷眼眶顿时溢满了生理性眼泪,却强撑着不让泪水落下,她张了张口,嗓音沙哑:"
云姝此刻一身礼服裙,正享受着众人簇拥,见林语瓷来了,她含笑走到她面前,对她说着:
“语瓷,谢谢你在医院救了我,医术这么高超,被开除真是可惜了......来,我敬你一杯。”
她从侍者盘中拿过两杯香槟,一杯塞到林语瓷手里,另一杯仰头全部喝下。
接着,静静等待林语瓷的动作。
林语瓷皱着眉轻抿了一口酒,算是交代。
接着不想再继续这虚伪的攀谈,转身往角落走去。
只是越走,她就感觉眼前越是摇晃得厉害。
这时,一名侍者走到她面前,“林小姐,霍总要单独见您。”
林语瓷被指引着跌跌撞撞走到楼上包间,推门时,却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她平时酒量不差,不至于一口就醉成这样,酒里一定加了东西,这房间里也一定有什么阴谋。
她转身就要离开,云姝却在这时慢悠悠走了过来,拽住林语瓷衣襟。
“别跑啊,我给你准备的好戏,不想去看看吗?”
说完,直接猛地将她给推进包间!
房间环境幽暗,只燃着几根蜡烛,但却充斥着阵阵难闻的气味。
林语瓷捂着剧痛不已的脑袋勉强稳住身形,定睛一看,只见屋里竟然是一群恶心的乞丐,正带着色眯眯的眼神朝她走来。
她终于明白,女德学院那次没得手,云姝还是要想尽办法毁了她!
可自从那次后,林语瓷就随身携带一柄小刀,她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在为首乞丐朝她扑过去的时候,林语瓷猛地掏出刀子狠狠刺穿了他手掌,随着一声惨叫,她又迅速拔出刀子,用那还在不断往下淌着血的刀尖指着一群乞丐,愤声嘶吼:
“不要命的就都过来,来啊!”
五分钟后,云姝在门外本想看好戏,却看到她安排的乞丐全都屁滚尿流逃了出来。
“没用的东西!”她暗骂一声,拿着一个罐子走了进去。
林语瓷闻声回头,用刀尖直指着她,却见云姝举着罐子作势要摔碎,冲她扬声说着:
“如果还想留住你爸的骨灰,就给我乖乖配合。”
林语瓷目眦欲裂,“放下,把骨灰还给我!”
云姝挑眉看着她,一脸不屑,“好啊,但你得先按我说的做,诶?你们医生是不是最在意双手,你先在你胳膊上给我划一刀,让我过过瘾,说不定就会把骨灰还给你了。”
林语瓷举起刀子,毫不犹豫对自己小臂划了下去。
鲜血顺着她伤口一滴滴砸落到地板上,像一朵朵从地狱开出来的花。
可看着这一幕,云姝却“噗呲”笑出了声,“还真划啊?可我突然改主意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