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林语瓷不满,霍执川却对林语瓷发誓说,这只是权宜之计,他法律上的妻子只会是她。
可现在,他们却连孩子都要有了,让林语瓷该怎么相信,她和霍执川还会有以后。
片刻,林语瓷紧咬唇瓣,点了点头,“好,这手术,我做......”
胚胎移植手术很简单,不到二十分钟就结束了,但对林语瓷而言每分每秒都是折磨。
收拾好器材,陪同手术的霍执川还想对林语瓷说些什么,但林语瓷理都没理他就走出了手术室。
这时,一位同事急匆匆赶来,“语瓷,你父亲出事了!”
林语瓷疯了一样跑去父亲病房,却看到他已经被蒙上了白布,抬到了推往太平间的车上。
“您父亲是因为呼吸衰竭去世的,林医生,节哀。”
“不,这不可能......”林语瓷胸膛剧烈起伏着,猛然扑到父亲身上。
“爸!”林语瓷脸上糊满了泪水疯狂嘶吼着,气急攻心,下一秒,林语瓷直直往后倒了下去。
等她再睁开眼,霍执川守在她的床边,脸上带着几分愧色。
“导致这样的意外发生,我很抱歉,阿瓷,我会妥善安排岳父的后事,你节哀......”
林语瓷双眼布满了红血丝,手指快要将身下床单抓烂。
她本该对他拳打脚踢、嘶吼怒骂,可身体却早已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只能无比疲惫且麻木地问他:“节哀?怎么节哀?如果我让你突然没了父亲,你也能节哀吗?”
霍执川脸色一僵,“阿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