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确实很少对她生气。但他确实很洁癖。还好,还好,他还算给她面子。“景小姐,昨晚睡的还好吗?”周濯楠抿一口咖啡,问道。鬼知道,昨晚回客卧。他手心还残留揉过她的绵软余热。惹得他浑身躁动不行,连续洗了三次澡才冷静下来。景棠被点名,耳朵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有点红。“挺好的。”“就是,做了个梦。”周濯楠挑眉,想说点什么,周芸甜抢话了:“宝贝,做什么梦了?”“咳咳,也没什么梦。”“就是梦到撞到了——”撞到胸口了。等等,她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