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诧异抬眼,骤然鼻酸。他们,还是保留了我的体面。二哥蹲下身,像个孩子一样把脸埋在臂膀里,泣不成声。从墓园回来后,两人又碰到了张狱警。“张哥,”二哥打了个招呼,“我后天就去国外了,去接人回来。”“接人?谁啊?”两人踟蹰了一下,“我们的妻子。”张狱警点点头,想到什么。“对了,我刚从外面回来,看到有人跟在你们身后鬼鬼祟祟的,认识吗?”两人瞪大眼睛看过去。便瞧见一个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衣角。“站住!”大哥怒吼一声,在监狱常年劳作的身体素质发挥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