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云姝这句话的作用,还是林语瓷已经快要被疼痛淹没失去所有力气,她竟真的渐渐松开了手。
霍执川立马将云姝打横抱起往外走。
分明整个人都痛到快要昏厥,但这样的时刻,林语瓷竟还能清晰听到云姝哽咽着对霍执川的解释,“刚刚那就是个服务员,我嫌她打碎了一个瓶子要罚她,她就发疯要跟我同归于尽......”
霍执川想都没想就回道:“以后碰到这种人不必搭理,他们的命跟你相比不值一提。”
“呵,不值一提......”
林语瓷轻声重复着这个字眼,彻底昏迷前,眼角缓缓滑落下一滴泪珠。
她本以为自己会死在火海中,等再醒来时,人却躺在了霍执川的别墅里。
窗外阳光刺眼,林语瓷稍微抬了下手,手腕处猛然传来一阵剧痛。
身为医生,她只看了一眼就意识到,她的手骨折了,可却没有做过任何固定或治疗措施,只是简单缠了一层纱布。
她强忍着剧痛下了床,用那只还算完好的手,从包里掏出一份离婚协议,敲响了云姝的房门。
云姝身后摆着几个行李箱,像是在收拾着什么东西,林语瓷一脸平静地将协议递了过去。
“这些天你想尽办法折磨我,为的不就是让我跟霍执川离婚吗?你让他签了这份协议,我和他不会再有任何瓜葛。”
云姝看着那协议,似是有几分吃惊,接着,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