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干什么?想打人啊?”王艳色厉内荏地叫唤,“保安!快来人啊!有人闹事!”
她挣脱不开,嘴上更恶毒了:“好啊,原来还有帮手!我说这肥婆怎么这么嚣张,原来找了个死瘸子撑腰!真是鱼找鱼虾找虾,死瘸子配个胖疯婆,绝配!”
“死瘸子”三个字一出,林清月明显感觉到顾霆深抓着鸡毛掸子的手紧了一下,指节泛白。
但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仿佛这种羞辱对他来说早已习以为常。
林清月却炸了。
骂她可以,骂顾霆深不行!这腿是为了救人才断的!
“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林清月冷声怒斥着。
王艳却越骂越来劲,看着林清月的肚子,恶毒地啐了一口:“还要买桃酥?吃吃吃,就知道吃!也不怕撑死!肚子里揣着一窝小猪崽子,也不怕生出来也是个残废……”
“砰!”
一声巨响,如同惊雷炸裂。
整个供销社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只见顾霆深猛地松开鸡毛掸子,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大团结,狠狠地拍在了玻璃柜台上!
紧接着,一本鲜红的军官证也被重重地拍在那叠钱旁边。
厚实的玻璃柜台被震得剧烈颤抖,上面的玻璃瓶子叮当作响,差点掉下来。
顾霆深那张冷峻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寒霜,眼底像是卷起了黑色的风暴。
他可以忍受别人骂他残废,骂他瘸子。
但他绝不能容忍,有人用如此恶毒的语言,诅咒他未出世的孩子!
“钱,我有。”
顾霆深的声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证件,我也有。现在,把你们经理叫出来,我要问问他,这售货员,到底是谁给她的胆子,敢侮辱军人的家属和后代!”
那一叠崭新的大团结,少说也有好几百块,在昏暗的灯光下刺眼得很。
那本鲜红的军官证上,国徽熠熠生辉。
王艳彻底傻眼了。
她看着那叠钱,又看看那本军官证,脸上的嚣张瞬间变成了惊恐。
她只是看这两人穿着寒酸,想拿捏一下,哪想到踢到了这么硬的铁板!
这年头,军人的地位那是顶天的,侮辱军属,那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我……我……”王艳结结巴巴,腿肚子开始转筋。
她眼珠子乱转,想把桌上的钱扔出去,想把这事儿糊弄过去。
就在这时,供销社后门那道厚重的蓝布帘子被人猛地一把掀开。
“怎么回事?吵什么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