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京舟习以为常,浑不在意,又凑近。
“我说哥们,你可真够黑的,人家小兔子刚出社会还没来得及见识外面的花花世界就这么被你直接叼回了狼窝,你可真行啊。”
骆京舟看着周季寻还是对他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眯起眼来啧了两声。
如果不是那天亲耳从周季寻嘴里听到他说结婚,骆京舟还真是很难想象‘周季寻’和‘结婚’这两个字有什么关联。
他比周季寻小三岁,从小时候起,周季寻就是家里长辈口中夸赞的别人家的孩子,是他学习和追赶的榜样。
可周季寻他再了解不过了,表面温良实则腹黑的很。
凭借周季寻那张被女娲精雕细琢过的脸,还有温润有礼的待人方式,从小到大不知道招了多少女孩的喜欢。
但他就没见过周季寻对谁特殊过,对女孩的示好一律微笑礼貌拒绝。
曾经他以为周季寻是被老天抽了情丝的那类人,现在看来这厮早就有惦记的人了,还是只单纯好骗的小白兔。
骆京舟实在好奇,明明周五晚上在周沐柠的生日宴上他还是那个万年不变的孤寡单身人士,怎么周六那晚碰到周季寻时就变成了已婚人士?
“说说呗,你是怎么把人骗去和你领证结婚的?”
见周季寻不理他,骆京舟用手敲了敲他的办公桌,笑得促狭。
周沐柠和闻音好得和亲姐妹似的,想把人拐到周家给她当嫂子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以前他稍微和闻音多说两句话,周沐柠那丫头都警惕得跟防什么似的。
他真是没想到最后是周季寻把人给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