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嘲讽至极:“那如果我说,我一定要离婚呢?”
在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傅恃明喉间终于溢出一声无奈叹息:
“春夏,如果去办个离婚手续就能让你开心一点的话,可以。”
“我人生最大的目标就是让你开心、快乐、幸福。”
“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竭尽全力配合。”
说到这里,傅恃明话音陡转:“只是,等你气消了,想去撤销离婚登记,千万不要觉得丢脸,可以随时联系我,嗯?”
他神色笃定、从容。
像是拿准了,黎春夏一定会后悔。
一定不会舍得离开他。
可黎春夏只是冷笑一声,立刻和傅恃明出发去民政局。
路上,傅恃明不停低头看手机、回消息。
仿佛有什么极其重要的大事。
终于抵达民政局,黎春夏下车后,傅恃明却倏地顿住。
他满脸抱歉:“春夏,公司有急事,改天再来,好不好?”
黎春夏甚至没来得及拒绝,车门便被“砰”的合上。
迈巴赫扬长而去。
黎春夏难以置信地站在街角,寒风凛冽如刀,狠狠刮在脸上。
愤怒一涌而上,她几乎是抖着手给黎父发去消息:“爸,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要和傅恃明离婚!”
黎父难掩震惊:“你不是此生非傅恃明不嫁吗?怎么突然要离婚?”
“他出轨了。”黎春夏的嗓音难掩颤抖,“爸,别再问了,十天后,我想看到我和他的离婚证......”
黎父深吸一口气:“好。”
挂完电话,黎春夏才看到傅氏集团大群里拉进来一个“新人”。她自我介绍:大家好,我是江子莺,刚刚才在傅总那里面试成功,接手助理工作,以后请大家多多指教。
原来,傅恃明走得这么急,是为了赶回去面试江子莺!
黎春夏眼中不由闪过一抹讥讽之色。
这就是傅恃明所谓的“恨惨了她”。
如果真的只是“恨”,她怎么可能从“保洁”变成“助理”!
深冬凛冽的寒风刮在她娇嫩的皮肤上,宛如锈刀般狠狠刺痛她。
黎春夏疲惫不堪地闭上双眼,终于等来司机。
可就在车门打开的瞬间,一个装满开水的保温杯,突然狠狠朝她砸来!"
黎春夏眼中闪过一抹苦涩,戴上赛车手套,长腿迈开,走向自己的赛车:
“傅恃明,既然你不愿意退出比赛,那我们就比一场。”
“看谁能赢!”
傅恃明垂下的眼睑,挡去眼神中的无奈。
然后,他走向另一辆崭新的赛车:“好,你想比那就比一场吧。”
语气仿佛纵容,可黎春夏心里却比谁都清醒,他之所以参加,不过是想拔得头筹,赢回奖品——江子莺!
黎春夏驰骋赛场多年,一直以为傅恃明不会赛车。
却不曾想最后阶段,坎坷崎岖的山路之上,只剩下她和傅恃明的车。
他们俩你追我赶,死咬不放,谁都不肯认输。
终点就在前方。
只要顺利度过不远处的弯道,黎春夏就能获胜,拿下头奖。
江子莺将会任她处置。
黎春夏把心一横,不顾山道险峻,一脚踩下油门,甩弯过尾。
可就在她距离成功仅一步之遥之际——
“轰隆”一声巨响!傅恃明直接将油门拉爆,朝黎春夏的车屁股猛然撞来
3
黎春夏的胸口狠狠撞在方向盘上,只觉喉间涌上一股腥甜。
剧痛几乎将她的身体撕裂,可她没有停止,而是更猛地踩下油门,朝着终点线奔去。
在满场欢呼喝彩声中,黎春夏顺利拔得头筹。
她踉跄着走下赛车,才意识到自己的左手骨折,肋骨应该也断了几根。
礼仪小姐迎上来,激动不已:“黎小姐,恭喜你赢得今晚大赛的奖品!”
“只不过,黎小姐毕竟也是位女士,大赛奖品对您来说意义好像不大,所以老板特地吩咐了,如果您愿意,也可以将奖品更换为一百万现金。”
人潮之中,傅恃明猛然推开车门,朝黎春夏跑来。
他脸上难掩急切,就像是要关心刚才那一撞,黎春夏是否有受伤。
可临到头,他却大口呼吸:“她要一百万现金。”
黎春夏的心狠狠往下坠去。
胸口和左手撕裂般的疼痛,让黎春夏再也无法保持冷静。
她收回视线,一字一顿:“我就要原本的奖品。”
“我是女士又如何?要她照样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