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这个动作让她在水下的曼妙曲线若隐若现。
她伸手指向竹林外,试图用最冰冷的声音呵斥:
“滚——!!!”
然而,就在她抬手的瞬间,因为动作急促和心绪激荡,水波晃动。
那沉浮于水面的丰硕荡开诱人涟漪,惊鸿一瞥的雪白与沟壑,再次毫无保留地撞入了杨过的眼帘。
杨过眼中一动,将这些风景给记了下来!
随即他立刻低下头,脸上摆出十足的尴尬与惶恐,连连道歉,语气甚至带着点被惊吓到的委屈:
“对不起,郭伯母!过儿不知您在此沐浴,只是循着往日习惯想来清洗一下,冒犯了您,我……我马上滚!马上就走!”
说完,他不敢再多停留——并非完全是害怕,而是担心自己再看下去,会控制不住那被眼前美景激起自己的冲动。
毕竟郭靖还在呢,要是被察觉到了什么!
他可就死定了!
美人虽好,但也得有命享用才行啊!
他急忙转身,脚步故意放重,离开了这里。
听着那脚步声迅速远去,直至消失,黄蓉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
但这一次,内心充斥的不再仅仅是怒火和羞耻。
一种更深的茫然和无措笼罩了她。
她缓缓站起身,温泉水从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滑落。
她下意识地,模仿了一下刚才抬手的动作,看向水面模糊的倒影。
当她看到自己因为抬手动作而自然展现出的,那傲然挺立、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饱满曲线时,瞬间明白了杨过刚才那一瞬间的愣神是因为什么!
“啊!”
她羞得无以复加,猛地双手环抱住自己,蹲回水里,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
此刻的她比桃花岛上最艳丽的花瓣还要动人三分。
可惜,这绝美诱人的一幕,唯一的见证者已然离去。
不,是非常满意的离去了!
想到杨过那张无比可恶的脸,黄蓉气得贝齿紧咬红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一刻也待不住了!
猛地从水中站起,迅速穿上衣裙,甚至连湿漉漉的头发都来不及仔细擦拭,便带着一身未散的温热水汽和满腔的怒火,朝着杨过所住的小院方向快步走去。
她现在就要去教训那个小子,必须让他为今天的冒犯付出代价!
……"
欧阳锋眼见久战不下,且伤势有加剧之势,眼中闪过一丝焦躁。
他猛地虚晃一招,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用力掷向地面。
“嘭!”
一声轻响,瓷瓶炸开,一团诡异的粉红色烟雾瞬间弥漫开来,带着一股甜腻的异香。
黄蓉心知不妙,急忙屏息后撤。
欧阳锋则趁此机会,身形如大鸟般向后飘退,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嶙峋的怪石之后,只留下一句含糊的厉啸:
“乖儿子,义父日后再来寻你!”
烟雾渐散,黄蓉虽及时闭气,但仍吸入了少许毒烟。
她运功检查,却发现内力运转并无滞涩,身体也无中毒的剧痛之感,只是……皮肤下仿佛升起一股莫名的燥热,心跳也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她按下心中升起的异样,面色阴沉地走向一直躲在岩石后观战的杨过。
"
见郭芙维护杨过,大小武更是气结。
大武冷哼一声:“芙妹,你别被他骗了!我看他油头粉面,就会耍嘴皮子哄人开心,能有什么真本事?有本事,跟我过过招试试?”
杨过抬眼,淡淡地扫了大小武一眼。
以他如今二流中期的实力,加上《九阳神功》和初窥门径的《逍遥游》,真要动手,收拾这俩草包不过是举手之劳。
但他深知隐忍之道,此刻绝非逞强之时。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语气平和,甚至带着一丝“惭愧”:
“大武兄说得是,过儿根基浅薄,确实不敢与二位兄长动手。郭伯母也常教导我,习武之人,首重德行,而非争强斗狠。我还要继续练习步法,失陪了。”
说完,他对郭芙笑了笑,示意她不必争执。
然后便转身重新走入空地,再次演练起《逍遥游》步法,神形专注,仿佛完全沉浸其中,将大小武的挑衅视若无物。
这般从容不迫、避实就虚的态度,反而让大小武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闷感,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郭芙看着杨过“专注”练功的背影,又看了看一脸悻悻的大小武,小嘴一撇,也懒得再理会他们,自顾自地收拾起食盒。
是夜,月明星稀。
杨过盘膝坐于床榻之上,并未入睡,而是默默运转《九阳神功》。
经过数日苦修,他感觉自己的内力又精纯浑厚了一分。
距离二流后期,确实只差临门一脚,但这“一脚”所需的积累,远非前期可比。
他能感觉到,若无特殊机缘,单靠水磨工夫,至少还需数月苦功。
“实力……还是太慢了。”
杨过低声轻语,眉头微蹙。
黄蓉态度的微妙转变,郭芙的痴缠,大小武的敌视,这些都不过是桃花岛这潭深水表面的涟漪。
真正的暗流,是他自身实力的不足,以及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签到系统。
爱的是,它赋予了自己快速崛起的可能。
恨的是,这系统的限制实在令人憋屈——只能跟女人签到!
他的思绪不由飘远,想到了未来那个关键的时间点。
按照原本的命运轨迹,大约四年之后,在他十八岁那年,古墓之中那位清冷如仙的小龙女,将会遭遇甄志丙那厮的亵渎……
“四年……”杨过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
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无论是为了弥补前世的遗憾,还是为了那位即将走入他生命中的女子,他都必须在四年内,拥有足以碾压一切、改变命运的实力!
宗师?
这个目标如同巨石压在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