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钱凑够了,父亲就能手术,一切就还有救。
我还有机会,还有机会向沈砚书解释。
我冲到病房楼下,天空已经开始泛白。
“咚!”
一声巨大的闷响,如同惊雷般在我耳边炸开。
我抬头,只看到一个身影,如同断线的风筝,从十二楼一跃而下。
那人血肉模糊,可他手里捏着的,分明是我请的平安符......
我愣在原地,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那是我爸爸。
钱凑够了,可他没有等到我。
我如同行尸走肉般,处理着父亲的后事。
办理死亡证明后,我去爸爸的病房收拾东西。
邻床的大爷还在唉声叹气,对着子女们絮叨。
“那老头子也是可怜,听说女儿在外面为了钱,做了那种勾当,还得了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