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雪宁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其实,这几日陛下一直都在娘娘身边,衣不解带地照顾着,娘娘那日小产,陛下也在佛前跪了整整三日三夜为娘娘祈福。”
侍女小心翼翼地开口,
“陛下对娘娘,也并非全然没有情意的......”
但纪雪宁握紧那封信件,语气冷漠。
“帝王的薄情,我纪雪宁承受不起。”
转眼,就到了出使和亲的日子。
太后气得病倒,公主也哭成了泪人,萧谨行的神色依旧如常。
就在公主准备盖上盖头,离开内殿上花轿之际,纪雪宁穿着一样的婚服,握住了她的手。
“嫂嫂?”公主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纪雪宁只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将红盖头盖在了自己的头上。
“吉时已到,起轿!——”
纪雪宁看着轿外不断后退的皇宫,呼出一口气。
从此,天高海阔,任她遨游。
站在九龙台阶上的萧谨行看着远去的花轿,心底顿时升起一种莫名的刺痛,捂住心口。
“陛下,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