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奕!”
宋锦荷在这时冲了进来,她根本没看清地上紧拖着江奕的人,抬起高跟鞋就往他身上和手腕踹去。
力道之大,让陆北屿清晰听到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但他依旧没有松手。
江奕声音发颤,“你快松开我,那罐子是假的,里面东西也是假的!”
不知是江奕这句话的作用,还是陆北屿已经快要被疼痛淹没失去所有力气,他竟真的渐渐松开了手。
宋锦荷立马扶着江奕往外走。
分明整个人都痛到快要昏厥,但这样的时刻,陆北屿竟还能清晰听到江奕对宋锦荷虚伪解释的声音,“刚刚那就是个服务员,我嫌他打碎了一个瓶子要罚他,他就发疯要跟我同归于尽......”
宋锦荷想都没想就回道:“以后碰到这种人不必搭理,他们的命跟你相比不值一提。”
“呵,不值一提......”
陆北屿轻声重复着这个字眼,彻底昏迷前,眼角缓缓滑落下一滴眼泪。
他本以为自己会死在火海中,等再醒来时,人却躺在了宋锦荷的别墅里。
窗外阳光刺眼,陆北屿稍微抬了下手,手腕处猛然传来一阵剧痛。
身为医生,他只看了一眼就意识到,他的手骨折了,可却没有做过任何固定或治疗措施,只是简单缠了一层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