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奕在这时被扶着下了床,他面容苍白,看向陆北屿的视线中满是厌恶:“今天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说着,他直接抓起桌上花瓶重重砸碎在地,随手捡起一个还带着玻璃碴的碎片,目光像毒蛇般紧紧缠绕着陆北屿:
“既然敢害我,那就把我经历过的痛苦也经历一遍!”
陆北屿呼吸一点点变凉,“你什么意思?”
江奕举着玻璃片,冷冷勾起唇角,“当然是,让你也吃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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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北屿不可置信睁大了眼睛,“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玻璃片怎么能吃......”
可宋锦荷在短暂思索后,竟冲一旁院长点了下头,“安排一下,就按照先生说的做。”
保镖立即拽着陆北屿,把他往最近的手术室拖去。
陆北屿奋力挣扎着,却摆脱不了那铁钳般的钳制,拼命冲宋锦荷吼着,“宋锦荷,究竟谁才是你的先生,你忘了吗!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宋锦荷看到他这悲痛激动的模样,却只是闭了闭眼。
“北屿,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这是你欠江奕的。”
陆北屿手脚都被锁在了手术台上,没有打麻药,玻璃片也没有做任何消毒,就直接被捏着嘴巴将玻璃片狠狠塞到了他的口中。
“啊!——”他一声惨叫穿透手术室,清晰感觉到那尖锐棱角如何划破他的喉咙。
鲜血汩汩流出,主刀人却没有分毫停手的意思,反而用更大的镊子把碎片往他喉咙深处去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