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屿被冷汗浸透了衣衫,感觉喉咙里像是有一个火团在燃烧,最后在这巨大的痛苦下,生生疼晕了过去。
他下了手术台后就因为伤口感染发起高烧。
整整五天,身体像被关在火笼里一般痛苦挣扎,分不清现实与梦魇。
在他总算退烧的当天下午,助理一脸同情走进病房,低声对他说着:
“北屿哥,我知道你是冤枉的,但院长抵不住上面的压力,还是给你做了开除和通报处理,他还说......让你病好了就立即离开医院。”
闻言,陆北屿病白的脸色彻底血色尽褪,但他最后也只能点了点头,强撑着身子下床开始收拾东西。
他从毕业后就一直待在这家医院,这里见证了他所有进步与荣誉,也让他尝遍世间冷暖。
离开时没有一个人敢帮他拿东西,只是远远目送着他离开。
刚走出医院大楼,一辆熟悉的宾利就停在他面前。
车窗降下,宋锦荷淡淡掀起眼皮,“上车。”
陆北屿带着一身寒气坐了进来,宋锦荷不动声色将车内温度上调,沉声对他开口:
“江奕还是认为你是最优秀的妇科医生,上次的事不跟你计较了,他要求你住进别墅,好随时观察我体内胚胎情况。”
陆北屿忍不住冷笑,什么叫不跟他计较,他究竟哪里愧对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