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听澜见她眼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以为她是为自己担忧,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语气温柔得像是安慰一个受惊的孩子:
“别担心,从前九十九次,我不都化险为夷了?”
是啊,九十九次。
他宁愿自己遍体鳞伤,也舍不得让苏琳琳受半分苛责。
夏晚晴在他怀里轻轻笑了,笑声带着泪水的咸涩。
傅听澜顿时慌了:“好端端的,怎么哭起来了?”
他捧起她的脸,温柔安抚:“我答应你,下一次,我们一定能在国外把婚结了,好不好?”
下一次?
她的确要结婚了,只是新郎不再会是他。
像是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傅听澜忽然“嘶”地抽了口气,手腕预留针的位置正缓缓渗出血珠。
他将手腕递到她面前,眼神里带着她熟悉的、柔软的哀求:“晚晴,流血了,好痛......帮我吹吹,好不好?”
又是这样。
他太懂得利用她的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