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你结婚了,更没人知道你的老婆叫楼星吟,你说这跟你没关系?”
半年了。
这半年里,自从严飞渊去世后,严飞凡就和夏语冰随时出入各种场合。
甚至有人猜测,孩子都是严飞凡的。
还有传言说严飞渊的死,也跟严飞凡有关......
听到她提起自己和夏语冰的那些传言,严飞凡身体一僵,“你相信那些传言?”
传言吗?
楼星吟沉默的看着严飞凡。
严飞凡感受着她关门的力道重了重,他的语气也更压抑:“她病了,抑郁症,你知道的不是吗?”
一句‘抑郁症’,直接楼星吟眼底的冷覆上了一层霜。
“对,抑郁症,所以你这张脸是她最好的药,就是她的专属镇静剂。”
抑郁症,多好的借口啊。
但凡夏语冰发疯,老宅首先想到的,就是让严飞凡过去安抚。
楼星吟闭了闭眼:“明天签了我让人送去的离婚协议,照顾她一辈子吧。”
他爱照顾多久照顾多久!
这种扭曲的联系,她恶心透了。
面对她冷漠的态度,严飞凡的耐心也到了极限:“楼星吟!”
楼星吟:“另外,让夏语冰也等着法院的传票吧!”
想到自己熬了几个月的龙湾稻城的设计,楼星吟看向严飞凡冰冷的目光里,嘲弄更浓。
空气,安静了下来。
过了差不多半分钟,严飞凡才再次压抑开口:“你什么意思?”
“你要告她什么?”
听到‘法院传票’四个字的时候,他心口狠狠一跳。
看着楼星吟的眼神,也没了任何温度。
“你说呢?”楼星吟嘲弄的看着他:“严飞凡,我在龙湾稻城旅游项目的设计被刷下来,这消息还是你传给我的吧?”
“是我的设计被刷下来了,还是我被你刷了?”
空气,彻底安静。
只剩下了窗外的雨声和风声,依旧冲淡不了空气里的潮热!
楼星吟睨了眼严飞凡依旧抓着门板的手:“可以松手了吗?”"
江糖:“为什么?”
为什么啊?
流产,他一直都认为她怀孕都是装的。
几年的婚姻下来,他们连基本的信任都没剩下,何须再求别的?
楼星吟:“反正都决定离婚了,我想离的干脆利索一些。”
而她也不想要什么严飞凡的愧疚。
愧疚,会一直纠缠。
江糖听明白了楼星吟的意思,更心疼她了,“那混蛋。”
真的好气。
“行了,我先送你去医院。”
见楼星吟焉巴巴的,江糖也不再说什么。
原本两人那么好,现在却已经走到,爱恨都不想留的地步。
江糖将虚弱的楼星吟送到医院。
结果又冤家路窄的遇上严飞凡跟夏语冰。
严飞凡怀里抱着孩子,身后跟了好几个人。
夏语冰坐在轮椅上。
被人推着跟在严飞凡身后,抹着眼泪:“飞凡,宝宝一定不能有事。”
“放心,不会有事。”
严飞凡语气温柔的安抚着夏语冰。
这种认真的温柔,应该是这半年里,楼星吟第一次听到。
这跟哄她的那种敷衍,完全不一样。
她听的很清楚,他是真的很认真的在安抚夏语冰。
两人擦肩而过的那一刻。
严飞凡看到楼星吟了,他顿下脚步,动了动唇瓣想说什么。
然不等他开口,夏语冰就哭的厉害:“飞凡,孩子要是出问题,我也不活了。”
最终。
严飞凡从楼星吟惨白的脸上收回了目光,大步流星的走了。
身后一帮人推着夏语冰跟上。
楼星吟气不气无所谓,但江糖都是气的浑身发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