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就这样抱着杨过,在清冷的月光下站了许久。
直到感受到怀中少年身体的某些变化,她才猛然惊醒。
她脸颊微烫,小心翼翼地将杨过的手臂从自己腰间挪开,动作轻柔地将他放平在床上,细心地为他掖好被角。
做完这一切,她再次伸出手,指尖带着温柔,轻轻拂过杨过熟睡中显得格外安静无害的眉眼。
一丝温和带着释然与怜惜的笑意,在她唇角悄然绽放。
她在床边又静静伫立了片刻,这才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转身,融入了门外的夜色之中。
……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杨过从深沉的睡眠中自然醒来,只觉神清气爽。
体内九阳内力活泼泼地自行运转,比之昨日似乎又精纯浑厚了一分。
他利落地起身洗漱,冰冷的水扑在脸上,让他更加的清醒。
看着铜镜中那张日渐俊朗的面孔,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未来的路还长,他有的是时间和手段,陪着桃花岛上的大小美人慢慢“玩”。
收拾妥当,他这才精神奕奕地朝着每日读书的书房走去。
那里,是黄蓉单独教导他的地方。
而此刻,试剑亭方向隐约传来的呼喝声,显示着郭靖正在指导郭芙和大小武修炼武功。
走进书房,一股淡淡的墨香和女子身上特有的幽雅馨香扑面而来。
今日的黄蓉,换下了一贯利落的劲装,身着一袭鹅黄色的绫罗长裙,裙摆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外罩一件同色系的薄纱褙子。
乌黑如瀑的青丝简单地绾成一个坠马髻,斜插一支碧玉簪子,简约却不失风华。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正微微侧身,望着窗外的桃花,侧脸线条优美,脖颈修长白皙,宛如一幅精心绘制的仕女图。
杨过一时间,竟真的看得有些痴了。
尽管昨日才在极其亲密的距离欣赏过她的容颜。
但今日这般盛装温婉的她,呈现出另一种惊心动魄的美,让人百看不厌,心旌摇曳。
黄蓉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恰好撞上杨过那毫不掩饰的、带着惊艳与痴迷的目光。
若是往日,她定然会心生不悦,冷下脸来训斥他无礼。
但不知为何,想起昨夜他梦中那声声依赖的“最亲的人”,以及那紧紧抱住自己寻求温暖的脆弱模样。
已到嘴边的冷言冷语,竟化作了一声带着些许无奈却又柔和的询问:
“过儿,你在看什么呢?莫非是我脸上沾了墨汁,开了花不成?”"
杨过心中明镜似的,脸上却露出感激和决然混杂的神情,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艰难地爬起身,换左脚踏上木桩,右腿与双臂平直伸出,开始了新一轮的“煎熬”。
时间在烈日下缓慢流逝。
这后半程,杨过表演得更加“卖力”,身体的晃动幅度更大,喘息声也更重,好几次都让人感觉他下一秒就会彻底崩溃。
连原本幸灾乐祸的大小武,看着他那副“惨状”,都有些笑不出来了,只剩下麻木的等待。
郭芙更是心疼得眼圈发红,小手紧紧攥着,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终于,这半个时辰在杨过“命悬一线”的表演中熬了过去。
当计时香燃尽的那一刻,杨过如同被抽掉了所有力气,直接从木桩上“瘫软”下来,躺在青石板上。
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衣衫都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人逐渐长开蕴含着力量的轮廓。
看着杨过竟然真的坚持了下来,黄蓉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对他这份超乎寻常毅力的些许敬佩,但更多的,是无尽的疑惑。
一个十三岁的普通少年,怎么可能做到这一步?
这完全不合常理!
呃……十三岁……好像,也不算“小”了……
这个念头如同鬼魅般窜入脑海,让她瞬间联想到某些不该想起的画面,脸颊不禁微微发烫。
她立刻强行甩开这令人羞耻的联想,一个更合理的猜测浮上心头:
难道……杨过偷偷跟着欧阳锋修炼了武功?
所以才体力耐力才远胜常人?
这个想法让她精神一振。
她按捺住心中的疑惑,脸上迅速切换成心疼和愧疚的表情,拉着女儿走到杨过身边。
“过儿啊,你没事吧?”
她蹲下身,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伯母我只是想让你认个错,没想到你的脾气这么倔,跟你郭伯伯一样,都是一根筋,不懂得变通。”
她一边说着,一边仔细观察着杨过的神色和身体状态。
杨过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是一副虚弱又带着点执拗的样子,喘着气回道:
“郭伯母,我……我没事的。既然我犯了错,受罚……也是应该的。毕竟……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见他依旧嘴硬,黄蓉也不再试探,顺势点了点头,伸手一把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她的手触碰到杨过的手臂,能感受到少年衣衫下紧绷而温热的肌肉,以及那似乎仍未平息的、蓬勃的生命力。
这更坚定了她夜探的决心。"
二楼更加幽静,书架也更显古朴。
杨过强大的精神感知力弥漫开来,细细探查。
他走到一排标注着“地理杂录”的书架前,手指拂过那些落满灰尘的书脊。
根据前世所知的一些模糊信息,结合自身感知,他很快锁定了一个厚重的木匣。
他伸出手,并未直接去取,而是运转内力,按照某种特定的顺序,轻轻按压木匣边缘几个不起眼的凸起。
“咔哒。”
一声微不可闻的机括轻响,木匣的底部弹出了一个薄薄的夹层。
里面并非书籍,而是一卷色泽泛黄、不知何种材质的皮质卷轴。
杨过将其取出,缓缓的展开。
卷轴上,线条勾勒精细,正是终南山后山一带的详图。
其中,通往活死人墓的数条隐秘路径、外围布置的机关陷阱、甚至古墓几个主要出入口的标识,都清晰在列!
图旁还有细密的朱砂小字注解,显然是历代全真高人对古墓探查的心得。
其中不乏对古墓派武功特点的揣测以及破解某些机关的思路。
“就是此物了。”杨过心中一定,将这珍贵的《古墓秘图》仔细卷好,收入怀中。
随后,他的目光再次扫向书架。
既然来了,全真教的镇派武学,岂能空手而归?
他虽身负九阳神功等绝学,但博采众长亦是提升实力的途径,更何况,了解对手的武功,总没有坏处。
他不再需要王处一指引,凭借超凡的感知,很快在另一处更为隐秘的暗格中,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记录着《先天功》精要心法的残篇帛书。
《金雁功》的全本修炼口诀与轻身提纵技巧。
以及数册包含《全真剑法》终极变化、《同归剑法》精义在内的剑谱手札。
杨过将这些东西一并打包,用一个找到的锦囊装好,系在腰间。
做完这一切,他看也没看一旁战战兢兢、面如死灰的王处一,转身下楼。
走出藏经阁,夕阳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广场那边,隐约传来孙不二指挥弟子收敛尸首的呜咽与啜泣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尚未散尽的血腥气。
马钰依旧失魂落魄地跪在广场边缘,眼神空洞地望着丘处机等人的尸身,仿佛一尊瞬间风化的石像。
杨过步履从容,穿过一片狼藉、人人畏之如虎的广场,再次走到马钰面前。
马钰茫然地抬起头,看着去而复返的杨过,眼中只剩下麻木的恐惧。
杨过俯视着他,声音冰冷而清晰,如同最后的审判:"
“娘,您是不是在教过哥哥武功?”
郭芙跑到黄蓉身边,抱住她的手臂,撒娇般摇晃着,眼神却瞟向杨过,带着一丝审视和……醋意。
“您以前都只教我和大小武哥哥的!怎么现在也开始教过哥哥了?是不是芙儿不乖了?”
黄蓉失笑,刮了一下女儿的鼻子:
“傻丫头,胡思乱想什么?你过哥哥既然有心向学,娘自然要教。你以前不是总嫌练功辛苦吗?现在有人陪你一起练,岂不是更好?”
“谁要他陪!”
郭芙小声嘟囔了一句,
但看着杨过那因为运动而泛着健康红晕的俊脸,以及他刚才那虽然生疏却依然颇具章法的步法,心里又有点好奇和不服气。
她松开黄蓉,走到杨过面前,扬起小脸:“过哥哥,娘教你的这是什么?好看是好看,就是不知道实用不实用?有没有我爹教的功夫厉害?”
杨过看着眼前这个醋意微生的小丫头,心中觉得好笑,面上却温和地说道:
“芙儿妹妹,这是郭伯母教的《逍遥游》身法,主要是用来锻炼身体和闪躲的,自然比不上郭伯伯教你的高深武功厉害。”
“那是自然!”
郭芙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但眼珠一转,又道。
“不过,既然娘开始教你了,那以后我们是不是可以一起练功了?我可以让爹爹也指点指点你哦!”
她这话看似大方,实则带着一种小小的炫耀和主权宣示——看,我爹娘都疼我,连教武功也是!
黄蓉如何看不出女儿这点小心思,笑着摇了摇头:“好了芙儿,别缠着你过哥哥了。先去用膳,下午你们各自用功。过儿根基尚浅,需得循序渐进,不可贪多。”
“知道啦,娘!”
郭芙答应着,却主动拉起了杨过的手。
“过哥哥,走吧,我们去吃饭!我告诉你哦,今天厨房做了你最爱吃的荷叶蒸鸡……”
看着女儿拉着杨过欢快离去的背影,听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说笑声,黄蓉站在原地,脸上露出了复杂而温和的笑容。
教导杨过武功,这个决定是对是错?
……
自那日黄蓉应允传授武功之后,杨过在桃花岛上的生活便掀开了崭新的篇章。
白日里,他依旧会去书房读书,但内容已不再局限于经史子集,更多了武学理论的探讨与《逍遥游》身法的精修。
黄蓉不愧是武林中顶尖的聪慧之人,教学方式深入浅出,往往能将复杂的武学道理用最通俗易懂的方式阐述出来。
而杨过则展现出令人惊叹的悟性,无论是对内力运行的精微理解,还是对招式变化的举一反三,都让黄蓉暗自心惊,同时也更加确信自己传授武功的决定是正确的。
这孩子,确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若引导得当,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逍遥游》身法在杨过手中,进步堪称神速。
他本就身负《九阳神功》初成的内息,身体协调性、柔韧性及力量远非寻常初学者可比。"
想到正是因为此子,才引来了欧阳锋这心头大患,心中的怒火便难以抑制。
“啪!
啪!”
清脆的两声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杨过的脸上。
巨大的力道让杨过眼前一黑,嘴角立刻渗出血丝,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清晰的指印。
杨过捂着脸,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黄蓉。
眼神里没有这个年龄段孩子应有的恐惧和委屈,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沉稳。
他默默地将这份屈辱刻在心底。
如今的他实力不济,便只能任人鱼肉。
今日之辱,他日必当百倍奉还!
"
于是,他便成了黄蓉名义上的弟子,每日功课便是念书习字,与高深武功彻底的绝缘了。
杨过心中自然不忿,但他深知自己如今人微力弱,形同蝼蚁,反抗只会招来更严厉的压制。
他只能隐忍,等待时机。
今日,他收到了义父欧阳锋秘密传来的信号,便寻了个由头,避开黄蓉,来到了这处山崖。
却不知,黄蓉心思缜密,疑心极重。
他一个毫无内力根基的半大孩子,如何能瞒得过已是先天高手的黄蓉?
她早已悄然尾随而至。
这个世界,武道等级森严,从低到高分为三流、二流、一流、后天、先天、宗师、大宗师。
每个境界又分为初期、中期、后期、圆满四个小境界!
天下五绝,便是屹立于武道巅峰的大宗师,是世人仰望的天花板。
"
“狂妄!”
“放肆!”
丘处机、郝大通等人被这股远超想象的威压震得气血翻腾,又惊又怒,几乎要立刻出手。
“且慢!”
马钰急忙出声阻止,他脸色煞白,此刻他终于明白为何看不透这少年了!
这分明是远超他们境界的先天高手!
他心中骇浪滔天,但是他们可是有剑阵的。
即使他是先天高手,也不是不可对抗!
马钰看向杨过,试图做最后的挽回:
“杨过,你……你杀戮太重,已犯下大错。若肯放下兵刃,随我等去祖师堂前忏悔思过,看在郭靖的面上,或可……”
“掌教师兄!”
丘处机怒声打断,他虽然也震惊于杨过的实力,但丧徒之痛与固有的偏见让他不愿退缩。
“此等凶顽之辈,冥顽不灵,纵然武功高强又如何?难道志敬、志丙就白死了吗?!”
王处一叹了口气,出面缓颊,他对杨过的狠辣手段虽不认同,却觉得事出有因,更关键的是,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双方那巨大的实力差距:
“丘师兄息怒。此子……此子实力深不可测,恐已臻先天之境。我等……我等还需从长计议。或许……或许可暂且停战,再图良策……”他话语间已露怯意。
谭处端也觉直接冲突殊为不智,附和道:“王师兄所言极是,硬拼绝非上策。”
孙不二身为女子,心肠更软,也更务实,她感受到杨过那如同深渊般的内力,连忙道:
“此子手段虽烈,然则守山弟子辱人在先,霍都挑衅在后,确非无因。不如先问清缘由,再做定夺不迟。”
她已是明确反对动手。
一时间,七子之中出现了严重分歧。
马钰心乱如麻,王处一、谭处端、孙不二明显忌惮杨过实力,主张妥协或从长计议。
而丘处机、郝大通、刘处玄则被仇恨蒙蔽,虽知不敌,却仍坚持要动手,维护全真教颜面。
丘处机见马钰犹豫,又见王处一等人畏缩,再看杨过那副冷峻不屑的模样,胸中的怒火与屈辱交织,彻底淹没了理智,厉声喝道:
“先天又如何?我全真教岂是贪生怕死之辈!诸位师弟,随我结阵,纵然不敌,也要叫他知道我玄门正宗的骨气!拿下此獠,死活勿论!”
话音未落,他已率先踏出方位,长剑出鞘,剑尖直指杨过!
只是那剑尖,已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郝大通、刘处玄被其激荡,热血上涌,怒吼一声:
“结阵!”立刻响应,分别占据阵眼。
谭处端脸色变幻,最终一咬牙,也跟了上去。"
至于其上是否还有更玄妙的境界,如今的杨过还不得而知。
山崖上,欧阳锋正欲指导杨过修炼他新悟出的蛤蟆功口诀,黄蓉的身影便如鬼魅般出现。
一见到欧阳锋,新仇旧恨瞬间涌上黄蓉的心头,昔日被他擒住,逼问《九阴真经》的屈辱记忆清晰如同昨日。
“原来是你这个老毒物!
竟敢潜入我桃花岛,找死!”
黄蓉柳眉倒竖,手中翠绿的打狗棒一摆,不由分说便攻向欧阳锋。
按常理来说,黄蓉绝非欧阳锋的对手。
但奇怪的是,此时的欧阳锋好像是身负沉重内伤,面色灰败,气息不稳,一身惊世骇俗的修为,竟发挥不出两三成。
此消彼长之下,黄蓉凭借着打狗棒法的精妙,反而占据了上风。
两人在山崖边激斗数十回合,掌风呼啸,棒影纵横。
"
过哥哥……他真的好厉害!好有毅力!
这看似摇摇欲坠却又始终不落的坚持,自然是杨过精心算计好的节奏。
他知道若是自己从一开始就表现得稳如磐石。
莫说一个时辰,便是两个时辰,对身怀《九阳神功》初成内息的他也并非难事。
但那样做,无异于直接告诉黄蓉自己身负武功,必然引来更深的猜忌和难以预料的后果。
一个毫无根基的普通少年,绝无可能在这种高强度的体罚下支撑如此之久。
因此,他完美地演绎了一场“濒临极限却意志顽强”的戏码。
每一次看似不可避免的坠落,都被他巧妙地转化为一次惊险的平衡挽回,既展现了超乎常人的坚韧,又将体力控制在一个“勉强支撑”的合理范围内。
终于,半个时辰到了。
杨过计算着时间,在换腿的瞬间,装作力竭脱力,身体一个“踉跄”,直接从木桩上“摔”了下来,结结实实地跌落在被烈日晒得滚烫的青石板上。
他顺势蜷缩起身子,双手抱着支撑了许久的右腿。
眉头紧锁,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痛苦之色,额角逼出的细密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黄蓉莲步轻移,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看似痛苦不堪的杨过,语气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过儿,若是实在坚持不住,便说出来,郭伯母可以给你换个轻松些的惩罚项目。”
在她心中,却早已乐开了花。
小子,知道厉害了吧?看你还能嘴硬到几时!
她甚至已经开始盘算,日后该如何名正言顺地“磨练”他,让他吃尽苦头,却又无处申诉。
在这桃花岛上,她有的是办法拿捏这个让她心烦意乱的小子。
杨过挣扎着用手撑地,缓缓坐起身。
抬手用袖子擦了擦额头和脖颈的“汗”,脸色潮红,呼吸急促:
“谢……谢谢郭伯母的好意……我……我能坚持!”
他竟然还要坚持?
这倒是有些出乎黄蓉的意料。
她本以为杨过会顺势服软求饶。
看着他这副“倔强”的模样,黄蓉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一丝“赞赏”:
“好!过儿,你这股不服输的劲头,倒有几分你郭伯伯当年的风骨!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错了就要认罚!你且加油,若是这剩下的半个时辰你也能坚持下来,今日的体罚便到此为止,之前的过错,也一笔勾销!”
她嘴上说得漂亮,心里却另有一番计较。
毕竟杨过名义上还是“普通人”,若真因惩罚过度而伤了根基,甚至落下病根,到时候在靖哥哥那里不好交代。
给他一个看似有望达成的目标,既能继续折磨他,又能控制风险。"
轰!
仿佛某种屏障被打破,他丹田内的九阳内力骤然奔腾起来,如同一条温热的长江大河,自行沿着《九阳神功》的路线高速运转,循环不息!
一股远比之前强大得多的力量感充斥全身!
二流高手中期!
而且是根基无比稳固,内力至精至纯的二流中期!
别的武者刚突破都会气血虚浮、根基不稳!
而他,是通过系统得来的,自然没有这个烦恼!
合理!
从一个普通少年,到踏入了二流高手行列,他只用了一个上午,以及……十三次酣畅淋漓的“签到”!
与此同时,黄蓉体内媚药的效力与致幻效果,也终于如同退潮般消散。
极度的疲惫与精神的巨大放松,让她从那种迷乱的状态中脱离,沉沉睡去,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饱餐后的满足笑意。
杨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着怀中即便沉睡,眉宇间依旧残留着惊心动魄春情的黄蓉,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成就感和一丝后怕。
他小心翼翼地将瘫软如泥的黄蓉平放在较为平整的岩石上,动作轻柔地为她整理好凌乱不堪的衣裙,勉强掩盖住那令人血脉贲张的痕迹。
阳光洒在她潮红未退的绝美俏脸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圣洁与堕落交织的光晕,美得惊心动魄。
“幸好……有这魅魔体质……”杨过心中庆幸。
若非这体质极大地削弱了黄蓉潜在的杀意,并放大了她感官的沉沦,他绝无可能如此“顺利”地完成十四次签到,并获得这一身内力。
他不敢久留,必须趁着黄蓉未醒,郭靖还未找来之前,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然而,就在他刚刚站起身,准备蹑手蹑脚离开时。
身后传来一声蕴含着滔天羞愤与杀意的厉喝:
“杨!过!你……你个卑鄙无耻的小畜生!你竟敢……对我……!”
黄蓉醒了!
她猛地坐起身,美眸中迸发出的是滔天的羞愤与凛冽的杀意!
没有任何犹豫,属于先天高手的澎湃内力瞬间凝聚。
玉掌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劈杨过的天灵盖!
这一掌,是她毕生功力与无尽怒火的凝聚,足以开碑裂石!
掌风扑面,杀机如实质般锁定了杨过周身,让他这个初入二流境界的武者感到呼吸窒碍,难以动弹!
然而,就在她的手掌即将触及杨过头颅的千钧一发之际——
异变陡生!
她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撞上了杨过那双因为惊惧而睁大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