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之人也忍不住议论起来,距离姬朝天较近的一些江湖客,下意识向旁边挪动,和姬朝天拉开了一段距离。
“是啊,嵩山派可是五岳之首,名门正派...应该不至于做那种事情吧?”
“掳人家眷?祸不及妻儿,嵩山派不会做的!”
嵩山派代表着五岳盟主,是正道的旗帜,而姬朝天,只是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年轻人。
一些人自然愿意相信丁勉、费彬的话。
姬朝天闻言,嘴角的讥诮之色更浓。
他甚至懒得去辩解,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二人拙劣的表演,眼神如同在看两个跳梁小丑。
就在这时,一个女声从后堂方向传来。
“你们...你们这群禽兽不如的恶贼!”
众人回头望去,只见刘夫人跌跌撞撞地从后院跑了出来,她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惊恐与愤怒。
她冲到庭院中央,指着费彬等人,声音因激动而颤抖:“老爷!嵩山派的人刚才闯入后宅,要抓走我和孩子们...正是这位少侠出手相救,斩杀了嵩山派的恶贼。”
此言一出,全场彻底炸开了锅!
刘夫人的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费彬和丁勉的脸上。
“一派胡言!”费彬脸色铁青,却还在强行狡辩,“刘夫人,你莫不是受惊过度,看花了眼?我等只是派师侄去请你们来前院,为今天的事情做个见证,何曾有过抓人胁迫之意?”
“请?”刘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有踹门破户,拔剑相向的请吗?你们嵩山派,就是这么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