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荷,你是不是......早就爱上江奕了?”
他不是傻子,分得清什么是恨什么是爱。
从前宋锦荷在面对他时才会表现出的在意与细节,方才在她和江奕的相处中他全都看在眼里。
什么纯恨夫妻、假意迎娶,他们现在分明是琴瑟和鸣、夫妻情深!
宋锦荷一怔,向来凌厉的眼眸中竟浮现出几分陆北屿读不懂的情绪。
陆北屿忽然就笑了,一颗心痛到发颤,“宋锦荷,把我爸的骨灰还给我,我们离婚,一拍两散。”
宋锦荷眸光一沉,紧锁着眉头将陆北屿拽到面前,压低了声音,“我说了跟他只是逢场作戏,你非要这么逼我?”
这些话落到陆北屿耳中,只余讽刺,他逼她?可这些天来,究竟是谁在逼谁......
“陆先生,先生他在找你。”佣人声音打破两人的对峙。
江奕坐在楼下,家庭医生正在一旁为他调配着挂水的药剂。
见陆北屿下来,他立马冲他招呼着,“北屿,正好我身体不舒服要挂水,你来为我输液吧。”
可家庭医生分明就在眼前,陆北屿皱眉,下意识想拒绝,却被宋锦荷从身后推了一把,“过去。”
陆北屿不得不半蹲在江奕面前为他输液。
他手里拿着针头,找到血管刚要扎进去,就感觉江奕凑到他耳边,轻声说着:
“其实医院那天,是我假装肚子疼,故意陷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