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弟弟弄出手术室的人是我,决定先救黎黎的人也是我。你有什么恨,冲我来,不许迁怒黎黎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说罢,他根本不给沈瑜霜辩解的机会,直接对门外的保镖下令:“把她关进地下室!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放她出来!”
两名保镖立即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沈瑜霜。
“薄淮顾!你不能这样对我!乔黎黎她是故意的!她亲口承认的——”沈瑜霜奋力挣扎,手臂上的伤口在拉扯中渗出更多鲜血。
可薄淮顾抱着乔黎黎快步离开了。
接下来的日子,她被关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除了定时送饭的佣人沉默地开门、关门,薄淮顾一次也没有来看过她。
地下室里没有窗户,沈瑜霜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
时间失去了意义,黑暗与寂静吞噬着她。
她从一开始的激烈反抗、拍门哭喊,到后来只能蜷缩在角落,眼神空洞麻木。
手臂上那道被玻璃划伤的伤口在恶劣的环境下开始发炎、流脓,带来持续的灼痛。
昏沉中,她时而梦见弟弟手术成功,笑着喊她姐姐;时而又梦见薄淮顾冰冷的眼神,和乔黎黎得意的笑容。
她发起了高烧,浑身一阵冷一阵热,意识逐渐模糊。
直到这一天,门锁“咔哒”一声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