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快到极致!
木高峰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在寂静的破庙中骤然响起。
木高峰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从他的腹部传来。
他低头看去,瞳孔瞬间收缩到极致。
那道快到不可思议的剑光,以一个刁钻至极的角度,从他的小腹处横着划过。
一道深可见骨的巨大伤口,从左到右,几乎将他的整个腹腔完全剖开...
温热的鲜血如泉涌般喷出,花花绿绿的肠子和内脏,失去了腹壁的束缚,伴随着一股浓烈的腥臭,稀里哗啦地滚落出来,挂在他的腿上,拖在地上...
“啊!”
木高峰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他手中的驼峰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双手本能地想去捂住那巨大的伤口,却只抓到了一手滑腻的内脏和温热的血液。
剧痛与恐惧,瞬间摧毁了他所有的意志。
怎么会这样?
木高峰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姬朝天缓缓站起身,手中的长剑斜指地面,一滴鲜血顺着剑尖滑落。
他冷漠地看着在地上哀嚎的木高峰,眼神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踩死了一只虫子。
“饶...饶命...”
木高峰拖着满地的肠子,挣扎着向后蠕动,脸上血色尽褪,布满了恐惧与哀求。
“少侠饶命...求你...饶我一命...”
他眼见姬朝天一步步走近,眼神中的杀意没有丝毫减退,心中的希望彻底破灭。
“饶不了!”姬朝天淡淡的回了一句。
无尽的怨毒与不甘涌上心头,木高峰喘着粗气,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声问道:“是辟邪剑法...对不对?”
姬朝天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并未否认,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你猜。”
这两个字,在木高峰听来,无异于承认。
“呵...呵呵...”他惨笑起来,眼神变得涣散。
几乎在同一时间,姬朝天手中的长剑已经毫不留情地刺下。
“噗!”"